方知許的一雙手研究出最先進的飛機部件,使他一躍成爲身價最高的南航總工程師。
可如今,這雙手的主人帶着閃亮的訂婚戒指,告訴趙柏潼,他要結婚了。
三年舔狗,趙柏潼沒換來一個名分。
分手後,她應邀成爲他跟白月光的伴娘。
他冷眼看着她跟身邊的追求者談笑晏晏,在盛大的婚禮之上丟下白月光,將她抵在牆角。
再後來,他截胡了她所有的追求者,人是我的,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強奪豪取+雙潔+後悔流+甜寵】
孟棠的車是第二天下午停在趙柏潼的公寓外。
加長型的豪華轎車與這座老舊的公寓對比,顯得格格不入。
今天趙柏潼輪休,她一天沒出門,也沒看天氣預報,不知道南城氣溫驟降。
她今天穿得單薄,出了公寓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鼻尖發紅,眼睫上掛着淚花,像一隻流浪的可憐小貓。
“冷嗎?”後座上的方知許突然開口。
趙柏潼一愣。
他穿着黑色西裝,殘陽從車窗照進來,領口的寶石藍色領針泛着清冷光澤,顯得矜貴又高冷。
“你天生體寒,我讓朱師傅把溫度調高一些?”
孟棠溫順的往方知許懷裏鑽了鑽,孟棠平時獨當一面,在方知許面前卻乖順的像個小女人,“你在我身邊就跟暖爐一樣,我不冷。”
方知許點了點頭,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趙柏潼一眼,“朱師傅,開車。”
原來他在問孟棠冷不冷。
“柏潼,知許親自來接你,開心嗎?”
趙柏潼視線從車窗外打鬧的情侶收回來,她該開心嗎?
她表情有些木訥,“開心。”
孟棠在三個人之間是最活躍的,“知許,我覺得趙柏潼應該多交交朋友,她太內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