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志,你真願意離開你那個混賬妻子,加入西南祕密研究?”
“同意可就不能反悔了,這五年都不能跟外界聯繫!”
電話那端,劉老師聲音格外激動。
江盛晦澀道:“嗯,我已經考慮好了,謝謝您不嫌棄我的爛名聲。”
“別說那種客氣話,十天後走完流程,會有人去接你!”
江盛嗯了聲,掛斷電話,在日曆上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外面都在傳,他的團長妻子無比厭倦他,卻愛極了竹馬。
說他是個窩囊廢,妻子把姘頭帶回家裏,他笑呵呵連姘頭一起伺候。
可沒人知道,夏晨曦在看到師長夫人,被間諜虐殺後,夜夜噩夢。
起初,她帶回竹馬,只爲替江盛當靶子。
如今,夏晨曦的愛髒了,心偏了。
江盛也不願再要了。
……
夏晨曦這次跟江盛吵完架,過了三天才回來。
她左手拉着竹馬陸子良,懷裏抱着他們的孩子,對着江盛,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
江盛到醫院沒多大一會兒,夏晨曦跟陸子良就匆匆趕來了。
他站起來,跟他們說明情況:“樂樂喫花生過敏了,他……”
話沒說完,陸子良一拳揍在他臉上,破口大罵。
“江盛,我他媽爲了保護你,豁出我的一切,你就這麼回報我的嗎?”
江盛被打得嘴角都出了血,
而夏晨曦看着他,眉眼卻只有厭惡。
“你最好祈禱樂樂沒事,不然我會親自把你送去坐牢!”
她拉着陸子良輕聲安慰着,推開江盛,進了病房。
江盛捂着被打紅的臉,不想無緣無故背這麼一口黑鍋,打算跟着進去解釋。
可迎面就是一個水杯,直接砸到了他的腦門上。
江盛眼前黑了一下,扶着牆才站穩。
夏晨曦在裏面喊他:“滾過來給小良和樂樂道歉!”
江盛走進去,見陸子良父子正抱頭痛哭。
“嗚嗚嗚……樂樂說爸爸不讓喫花生,叔叔非要樂樂喫!”
“對不起,樂樂,都怪爸爸沒有防人之心。”
……
江盛回到家,頭上還在流血,腦袋也暈暈的。
城市裏,其他人家裏地面最少是磚頭,水泥地。
只有他家還是土地,就算掃再多遍,上面還是佈滿塵埃。
血液落在土地上,很快消散,難以探尋。
就像這些年,夏晨曦對他的愛一樣。
江盛在日曆上圈了個圈,從破破爛爛的櫃子裏,翻出一件白色襯衣,剪下一塊,包在頭上傷口上。
然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就見夏晨曦坐在牀邊,滿眼心疼。
“頭疼不疼?”她伸手想摸。
江盛躲開了:“還行。”
先是被水杯砸到,又磕了幾十個頭磕破,怎麼可能不疼?
可江盛已經不奢望,從她嘴裏聽到軟話了。
夏晨曦這才鬆了口氣。
“小盛,你也別怪我狠。你差點害死樂樂,要是小良追究起來,你吃不了兜着走。”
“受點罪總比去蹲大牢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