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替您做完檢查了,您的身體本來就差,右手恢復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致,聽聞過幾天有個骨科的專家要過來,想必秦小姐會爲您安排吧?”
“知道了,謝謝醫生。”
季寒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中悲涼一片。
“咦,季先生,你眼睛能看見了?”
醫生髮現他的視力恢復了,由衷的替他開心。
“嗯,上次來檢查,突然就能看見了。”
“不錯,是個好消息,秦小姐應該很開心吧?對了,她今天怎麼沒陪你來呢?”
季寒舟笑笑,“她沒空。”
她正在陪她的白月光呢,哪裏有空陪他來複檢?
眼睛復明的事情,他還沒來的及告訴秦蓉。
但是她會開心?恐怕不一定吧。
他打開手中的盲杖,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經過醫院大廳時,季寒舟看見了秦蓉的採訪。
“冬言不是小三,而是我的未婚夫,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
主持人好奇的問:“可是秦小姐,聽聞你早就已經結婚了。”
……
後來,季寒舟的父母逼着秦蓉嫁給他。
“寒舟喜歡了你整整十五年,如今他爲了你瞎了眼,殘了手,你必須嫁給他。”
楚家也同樣逼迫她,“你要是不嫁給寒舟,你就別再回這個家!”
最後她還是聽了話,嫁給了季寒舟。
結婚後,秦蓉也盡到了做妻子的責任。
從一開始的敷衍,到最後也知道在每個節日給季寒舟安排禮物。
從最初的相看無言,到兩人可以談天說地一整晚。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時,秦母因爲急於抱孫子,在秦蓉的食物裏下了藥。
雖然那一晚,秦蓉沒有懷孕。
可她卻以爲是他耍手段爬上她的牀,從那以後就他十分冷淡。
前幾天,他起牀時發現自己好像能看見東西了,興奮的跑去醫院檢查。
醫生告訴他,大腦裏的血塊可能因爲某些因素的影響逐漸消散,他馬上就能復明了!
知道後,他迫不及待的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秦蓉。
可趕回家時,看見的卻是聶冬言。
他坐在沙發上喝水,秦蓉小心翼翼的摟着他,語氣親暱且溫柔。
……
那一晚,他和秦蓉背對背躺着,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因爲不能壓迫右手,他經常側躺,左手經常會被壓的發麻。
他難受的翻了個身。
卻看見了秦蓉正靠在牀頭,拿着手機跟聶冬言發微信聊天。
他們聊的很開心,秦蓉嘴角的笑,深深刺痛他的心。
不知道聊到了甚麼,她突然低頭,看了他一眼。
季寒舟立刻將眼睛給閉上了,然後他聽見秦蓉關了臥室的燈,起身出了房間。
她以爲他瞎了,甚麼都看不到,所以纔會這麼的肆無忌憚。
她走出房間後,季寒舟也起身跟上了。
聶冬言的房間,門虛掩着。
他站在門外,親眼看見秦蓉在給聶冬言的右手塗藥。
她塗的很認真,塗着塗着,聶冬言忽然起身,吻上了秦蓉的脣。
她抓住他的手,呼吸極重。
“冬言,別,你的手還沒好呢。”
“沒關係的,蓉蓉,我小心點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