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志,你真願意離開你那個混賬丈夫,加入西南祕密研究?”
“同意可就不能反悔了,這五年都不能跟外界聯繫!”
電話那端,劉老師聲音格外激動。
顧念晦澀道:“嗯,我已經考慮好了,謝謝您不嫌棄我的爛名聲。”
“別說那種客氣話,十天後走完流程,會有人去接你!”
顧念嗯了聲,掛斷電話,在日曆上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外面都在傳,她的團長丈夫無比厭倦她,卻愛極了小青梅。
說她是個窩囊廢,丈夫把姘頭帶回家裏,她笑呵呵連姘頭一起伺候。
可沒人知道,沈北漠在看到師長夫人,被間諜虐殺後,夜夜噩夢。
起初,他帶回小青梅,只爲替顧念當靶子。
如今,沈北漠的愛髒了,心偏了。
顧念也不願再要了。
……
沈北漠這次跟顧念吵完架,過了三天才回來。
他左手拉着小青梅季思潔,懷裏抱着他們的孩子,對着顧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
顧念到醫院沒多大一會兒,沈北漠跟季思潔就匆匆趕來了。
她站起來,跟他們說明情況:“樂樂喫花生過敏了,他……”
話沒說完,季思潔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歇斯底里。
“顧念,我爲了保護你,豁出我的一切,你就這麼回報我的嗎?”
顧念被打得嘴角都出了血,
而沈北漠看着她,眉眼卻只有厭惡。
“你最好祈禱樂樂沒事,不然我會親自把你送去坐牢!”
他摟着季思潔輕聲安慰着,撞開顧念,進了病房。
顧念捂着被打紅的臉,不想無緣無故背這麼一口黑鍋,打算跟着進去解釋。
可迎面就是一個水杯,直接砸到了她的腦門上。
顧念眼前黑了一下,扶着牆才站穩。
沈北漠在裏面喊她:“滾過來給小潔和樂樂道歉!”
顧念走進去,見季思潔母子正抱頭痛哭。
“嗚嗚嗚……樂樂說媽媽不讓喫花生,阿姨非要樂樂喫!”
“對不起,樂樂,都怪媽媽沒有防人之心。”
……
顧念回到家,頭上還在流血,腦袋也暈暈的。
城市裏,其他人家裏地面最少是磚頭,水泥地。
只有她家還是土地,就算掃再多遍,上面還是佈滿塵埃。
血液落在土地上,很快消散,難以探尋。
就像這些年,沈北漠對她的愛一樣。
顧念在日曆上圈了個圈,從破破爛爛的櫃子裏,翻出一條白裙子,剪下一塊,包在頭上傷口上。
然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就見沈北漠坐在牀邊,滿眼心疼。
“頭疼不疼?”他伸手想摸。
顧念躲開了:“還行。”
先是被水杯砸到,又磕了幾十個頭磕破,怎麼可能不疼?
可顧念已經不會再向他撒嬌了。
沈北漠這才鬆了口氣。
“媳婦,你也別怪我狠。你差點害死樂樂,要是小潔追究起來,你吃不了兜着走。”
“受點罪總比去蹲大牢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