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妻子恨我和孩子,如果不是我們,她的知己不會娶了別人。
兒子出生的時候,她直接將孩子扔到我身邊說這是她的恥辱。
兒子五歲那年,她的知己回來了,她高興地宴請整個廠子的人,而那天恰好是兒子的生日。
"爸爸,阿姨是在爲我舉辦生日宴嗎?可她爲甚麼不對我說生日快樂。"
我忍住想哭的衝動,笑着對孩子說,
"阿姨要有新的家庭和孩子了,爸爸帶你去別的地方過生日好不好?"
.....
我準備好了一份離婚協議,看着我和林晚當初的那本紅色結婚證,上面的我笑得很開心,而林晚卻始終板着個臉,滿臉不悅。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是我先提出離婚這件事。
我和林晚結婚六年了,可她從來沒有承認過我的身份,是我一直帶着孩子在廠裏的大通鋪睡覺,他從來沒有過甚麼不滿,我知道孩子是心疼我。
工友們都在外面慶祝,今天的林晚宴請了整個廠裏的人,她笑得迷人。
兒子輕輕推開了屋門,門有些破舊了,"咯吱咯吱"地響,我將離婚協議趕緊藏起來,看到了兒子稚嫩的小臉。
"爸爸,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裏嗎?去京城?"
孩子還小,不知道京城是哪裏,唯一知道的就是要離開這裏,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
2
程晨本來也是廠子裏的頂樑柱,當初的林晚就很是心悅於他,甚至兩人都走到了要結婚的地步。
可程晨最後還是離開了,因爲他攀上了一個更有勢力的小姐,娶妻生子。
林晚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是在那個時候來到廠裏頂替了程晨的位置。
林晚並不服氣,覺得是我趕走了程晨,也給過我很多專門爲難我的工作,可每一次我都用實力證明,我配的上這份工作。
我陪林晚出差過一年,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有了孩子,在回來的時候所有工友都以爲是我有了女朋友,帶了孩子回來,甚至紛紛調侃了只剩了小的。
而林晚只是板着臉不說話。
我正在修着機器,一旁的工友提醒我說道,
"嘿,齊斌,你看到了嗎?那個就是程晨,咱們廠長的知己,等了他這麼多年,可算是等到了。"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長的很是清秀斯文的男人跟在林晚身後,兩人手裏還牽着一個孩子。
那不是林晚的孩子,可林晚臉上的親暱是從來沒有對小軒露出過的。
那個笑,小軒盼了五年。
可能是察覺到我的目光,三個人同時看了我一眼,那個孩子的眼睛是不解,程晨是鄙夷,而林晚......
是緊張,她在緊張程晨可能認出我的身份。
我的心臟猛地痛了一下,雖然已經習以爲常,可不代表我不會心痛。
……
3
林晚皺了皺眉,不太高興地說道,
"齊斌,程晨回來了,他還帶着孩子,需要一份工作,你就把你的職位讓出來吧。"
聽着林晚的話,我只覺得五雷轟頂,程晨帶着孩子,那我就沒有帶着孩子嗎?
我們的孩子他才五歲啊!甚至比那個孩子還要小上兩三歲。
她要給程晨建房子,要養程晨的孩子,現在還要搶我的工作。
我笑了出來,
"好,那你說我把工作讓給他,我做甚麼?"
林晚毫不在意,直接擺了擺手,
"你反正甚麼都會,就直接做一個維修工吧。"
聽着她毫不在乎的話,我笑得很大聲,我當初爲了幫她學了維修,沒想到她直接讓我去做一個維修工,將體面的工作也要讓出來給程晨。
程晨在一旁眼睛帶着笑,而我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外面一陣打鬧聲,是兩個孩子,我一下子就聽出了剛開始的一個是小軒。
我心裏頓感不妙,趕緊跑了出去。
他們兩個也跟着跑了出來。
小軒和那個小旭打了起來,小軒一直哭着,手裏一直緊緊地護着一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