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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山,玉清宗。
山峯聳立,直插雲霄。
此時宗內張燈結綵、紅綢高掛,瀰漫喜慶的氛圍。
時不時有騎着靈獸的人降臨,有駕着飛劍的人劃過,熱鬧非凡。
這些都是與玉清宗交好的勢力,其中不乏一流宗門的高層和聖地的代表。
都是攜賀禮前來參加玉清宗聖子秦逸塵與其師妹冷清歌的大婚。
負責接待的弟子熱情洋溢,負責登記的弟子滿面紅光,榮幸與焉。
然而,身爲今日主角之一的新郎秦逸塵,卻獨自坐在清淨的角落,與周遭的熱鬧景象,顯得格格不入。
這一奇怪的行爲也引起不少賓客對他評頭論足。
“那邊坐着的是玉清宗聖子秦逸塵吧?他大婚不來招待賓客也就算了,還獨自坐在一邊飲酒,真是無禮!”
“傲慢無禮,難怪他天賦那麼出衆,卻在玉清宗不如他小師弟討喜。”
“就是,我們是來祝賀的,不是來看他臭臉的,長得帥就了不起啊?”
“......”
就在這時,原本死氣沉沉的秦逸塵突然清醒無比,隨即又微微一愣。
……
一名玉清宗弟子匆匆趕到浮雲殿,“不好了,五師兄他…他當衆宣佈婚禮取消,還有和二師姐的婚約作廢!”
“婚禮取消,婚約作廢?”
這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冷清歌瞬間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似的。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和震驚,那股強烈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吞噬掉。
她死死地盯着對方的眼睛,試圖從那裏面找出一絲端倪和說謊的痕跡,可卻只看到了只有焦急和不知所措。
在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和秦逸塵之間所有的甜蜜即將化爲烏有。
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爲甚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我們多年來的感情就這樣輕易地被拋棄了嗎?
不就是在大婚之日照顧一下受傷的小師弟嘛,至於那麼上綱上線嗎?
大不了再補辦一個婚禮就是了。
聽到這個消息,爲首的女子臉瞬間黑了,“那逆徒想幹嘛?誰給他這麼做的膽子?他想置玉清宗於何地?”
說話之人是秦逸塵的師尊洛紅顏,她容顏精緻,氣質高雅,體態婀娜多姿,肌膚如羊脂玉,白皙勝雪。
身前那對飽滿圓潤的雪白呼之欲出,腰細腿長,前凸後翹,惹人注目。
“就是!五師弟他太不懂事了,小師弟重傷在身,他不來看望也就算了,還在婚禮上給我們玉清宗抹黑!”
說話之人是秦逸塵的四師姐雲若汐,她五官精緻,身材窈窕,天賦出衆。
……
秦逸塵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狠狠地瞪了那弟子一眼,大聲喝道:“憑甚麼?是我結婚,這些賀禮自然是屬於我的,又不是宗門結婚,憑甚麼要讓宗門來分一杯羹?”
那負責登記的弟子被秦逸塵這般嚴厲的眼神和話語說得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甚麼,但卻又覺得似乎確實如秦逸塵所說,有那麼幾分道理。
秦逸塵見此情形,不再理會那呆立當場的弟子,轉身便大踏步地離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只留下那名負責登記的弟子在原地怔怔發呆,心中滿是無奈與糾結。
秦逸塵剛走出等級處,就看到洛紅顏黑着臉迎面而來,她的身後還跟着一襲大紅嫁衣的冷清歌和衆多長老。
完了,跑不掉了。
秦逸塵心中一凜,腳步不自覺地放慢,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
洛紅顏那張平日裏溫婉的臉龐此刻佈滿了寒霜,美眸中閃爍着不容置疑的光芒,“逆徒,你可知錯?”
冷清歌身着繁複華麗的嫁衣,紅脣緊抿,眼中既有不甘也有決絕,周身環繞着一股淡淡的哀愁氣息。
一衆長老神色各異,或凝重或憤怒,將狹窄的道路堵得嚴嚴實實,形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人牆。
微風拂過,帶動嫁衣輕紗輕揚,卻也拂不散這凝重到令人窒息的氛圍。
秦逸塵立於人羣之中,一襲青衫被微風輕輕吹拂,衣袂飄飄,宛如遺世獨立的仙人,“師尊,弟子有何錯?”
他的面容平靜如水,眼神卻深邃如海,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虛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