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和你看遍每個地方。”
牀上,顧復寒一邊輕吻着她的耳朵,一邊深情繾綣道。
宋伊緊緊抓着他,聲音低啞可憐,眼神空洞無光。
“可我只要你愛我,可以嗎?”
可男人卻沒了聲音。
直到狂風暴雨結束,顧復寒提起衣服,“你真掃興。”
宋伊像塊破布一樣,被丟在一旁,淚水沒有停止。
他們結婚三年,從最初那場荒唐的一Y情開始,他永遠都是這樣,牀上牀下兩副面孔。
她連工具也不如,卑微得可笑。
“每回我都問的,還沒習慣?”宋伊僵硬地笑着。
“知道掃興還問,真不怕我煩了甩了你?”
“怕。我可太怕了。”
宋伊低下頭,她焦慮時,總是會揪緊甚麼東西,就像現在,在緊緊揪着被單。
顧復寒掃了眼,看她這副可憐的模樣,心裏的煩悶散去不少。
他嗤笑了聲,“好在你的身體我還沒膩,且行且珍惜。”
……
宋伊往下滑,讓她更想不到的是,無數的監控視頻,數不清的各種角度,這棟別墅裏的那些監控竟然都在正常使用,而且旁邊還有一堆文件夾,裏面存放着全是視頻,最新更新時間竟然就在前兩天!
目光落到那個名爲主臥的監控,宋伊指尖微顫,點開,呼吸逐漸屏住。
驟然,電腦屏幕黑了。
那個監控竟然還設了強制鎖,無密碼進入強制關機!
就連主臥也安了監控?
宋伊臉色蒼白地走出書房,瞬間,四周的監控像是利劍一樣,如有實質般朝她刺來,根本躲也躲不開。
她慢慢走進主臥,四周牆壁上並沒有監控器,她關閉燈光,仔細掃視四周,恐懼也與時劇增。
直到,她看到一隻花盆裏隱約泛着紅光,走近,倒出花和土,正是一枚小型監視器。
他甚麼時候開始放的?錄了多少?爲甚麼要錄?他們在房間裏...甚至昨天還在...
他到底想要幹甚麼?
嘀嘀兩聲,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天色纔剛剛黑透,他竟然回來了?
宋伊捏緊監視器,緩步走出臥室,她很想問他到底爲甚麼至今還要監視她,甚至主臥都放。
但當她走出門口時,卻甚麼也問不出了。
樓下,顧復寒親暱地扶着一個女人,那女人醉醺醺,腳步不穩地倒在顧復寒懷裏,他不僅沒有推拒,反而攔腰將她抱起,溫柔地放在沙發上。
……
她叫得楚楚可憐,顧復寒果然力氣都小了,看向宋伊,“這事沒完。”
宋伊甩開他,“嗯,確實沒完。”
最終顧復寒只把夏芷晴抱去了客臥,宋伊冷冷看着,離開了。
那棟房子就像地獄一樣,關着她所有可悲恐怖的過往,她必須毀滅。
雖然顧復寒更新了電腦的防禦機制,但難不住宋伊,可不論她嘗試多少次,主臥的那些監控她都打不開,每回打開都是漆黑一片。
宋伊回到了學校,找到了三年前她讀研時的教授。
“教授,麻煩幫我看下這個能破解嗎?”
“宋伊?你回國了?”
“我出國了嗎?”
“三年前你不告而別,連退學都沒有辦理,聽說你結婚了...”
教授停頓了下,顯然也是聽說了當年顧復寒傳出去的那些謠言,說她是小三,強行介入他和夏芷晴的感情。
但教授皺着眉頭,並不相信那些謠傳,“後來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我們都以爲你出國去了。”
後來,顧復寒把她禁養在家裏,直到一年後見她足夠聽話,才肯放她出門,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少部分京流圈子裏的人知情,但更是嘲諷恥笑她罪有應得,罵她賤骨頭碰上硬骨頭了。
“幾年前出了點意外,給教授添麻煩了。”宋伊低頭道歉。
教授一下子紅了眼眶,摟住她,心疼得要命,“回來就好,我們這裏永遠有你的天地,你可是我們導師眼裏出了名的天才,回來就別再跑了,更不許跟其他導師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