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着木質檀香,潮意漸漸上升。
沈婧恬的眼神從男人臉龐掠過。
骨相突出,筆直的鼻樑在光影下顯得格外立體,薄脣透着性感的氣息。
淡煙繚繞,一股不言而喻的曖昧蔓延開來。
“先生,已經結束了。”
周楚宴站起身來,伸開雙臂,讓女人給他穿好外套。
搖曳的燭光映出女子優美的身姿,胸口前的陰影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擺,像是某種暗示。
周楚宴眸色愈深。
他握住女人的手,任由細嫩的手指沿着他的掌控遊走,從鎖骨、胸膛一直劃到腹部。
手指觸碰之處有一種陌生且堅實的觸感。
沈婧恬手指彷彿觸電:“先生,這是做甚麼?”
周楚宴沒有直接回答:“知道我爲何會選你嗎?”
二人之間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氣氛。
男人熱騰騰的氣息拂過她的脖子,讓她感到一陣暖意。
沈婧恬身子一僵:“是因爲您認可了我的技巧?”
……
韓清的表情微微一僵。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常態:“姝姝年紀還小。”
沈婧恬眼裏的笑容消失了:“也就比我小几個月而已。”
韓清彷彿沒聽見:“姝姝學業繁忙,以後還得幫着管理沈家,現在結婚實在早了些。”
見沈婧恬沒接話,韓清提高了聲調:“這門婚事是對方主動提的,男方瞧得起我們沈家,自然我們也得拿出誠意來。”
難道就這樣理所當然地把她送出去?
沈婧恬差點被氣笑了。
韓清眼神銳利起來,語氣漸冷:“婧恬,出嫁這件事......不光是爲了沈家,如今你也該爲你媽媽考慮吧?”
沈婧恬臉色一沉,手指用力握緊了椅子的扶手。
媽媽是她們用來威脅自己的籌碼。
一直都是。
所以,韓清纔敢輕描淡寫的逼迫自己。
沈家近年來迅速衰敗,顯然想靠抱大腿挽回地位,韓清捨不得用親女兒姝姝當棋子,就打起了她的主意!
沈婧恬嚥了口氣,眼睛裏的掙扎慢慢平息:“我懂了,韓姨,我媽就麻煩你們好好照顧了。”
韓清莞爾:“那是自然。”
……
沈婧恬驚恐地看着他。
力量差距太大,她根本無法動彈。
看着眼前男人的臉不斷靠近,她的神經在極度恐懼中緊繃起來。
怎麼辦?
她可不想被這個混蛋輕薄!
“咚”一聲,門又被推開,檀香味隨風飄入鼻中。
“大哥!”周靖宇停下了動作。
沈婧恬本能地回頭。
門口站着一個氣質不凡的男人。
英俊只是他最不起眼的優點,他隨意的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威嚴。
只需一眼就足以攝人心魄。
竟然是他。
沈婧恬微微怔住。
那天的客人竟然是周楚宴。
回想當年,周楚宴的事蹟在粵城引起軒然大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