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紀念,我的研究課題是——如何把痔瘡揪出來搓成兔尾巴。”
紀念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整個大堂響起,沒等她打開ppt仔細講解,下一秒再睜眼......
她發現自己穿了,穿到了一個小女孩身上。
“小雜種!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等家主把他養女接回來,到時候看老孃不打死你!!”
“那可是家主放在心尖上當親閨女一樣疼的主兒,跟你這種一出生就要被掐死的小畜生不一樣!還不趕緊給老孃滾過來!!”
危險的信號讓她後脖頸發涼,這具身體有肌肉記憶般,自發跑了起來。
紀念邊跑邊茫然的回頭,一張扭曲憤怒的臉出現在不遠處,操持着肥胖的身軀朝自己氣勢洶洶的跑來,手裏還拎着根鞭子。
她敢打包票,那多半是用來抽她。
【也不對,你要是被追上,第一時間落在你身上的不是鞭子,而是她的大腚】
腦中突兀響起的聲音,令紀念動作一頓。
紀念:?
可惜沒等她分神去交流,便聽後面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急的紀念撓了撓屁股,撒丫子跑的更快了。
她在完全懵逼的狀態下,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跑,這裏很大,紀念不敢去未知的房間,只能沿着樓梯往下跑。
【右面,推開那個瘸腿的椅子有個狗洞,從那兒鑽出去】
……
?
聽到這句話,男人表情明顯凝滯了一瞬。
紀念全然不知的扭頭看向桌上那些點心,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脣。
“哥哥,你不喫的話,能給我一個嗎?”
見男人沒甚麼反應,餓的兩眼昏花的紀念可憐巴巴的哀求:“求你了哥哥,就當是餵雞了,勾勾噠勾勾噠。”
短短兩聲勾勾噠生動形象,聞者落淚。
系統動了動電子嘴,欲言又止。
男人沒哭也沒笑,眼神戲謔還帶着些厭惡的審視着面前有着他一半血統卻叫着他哥哥的小女孩。
除了當年那個皺皺巴巴的嬰兒,這還是多年來紀霆舟第一次見到這個一出生就被遺忘在角落的女兒。
他都要忘了......紀家的餘孽,除了自己,還有一個。
小小的孩子,餓的直咽口水,卻很有教養的管束着自己不去碰,明顯是被人教導過。
她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有這樣好的善心。
S意湧動,但好奇更勝一籌。
“想喫?”
紀霆舟眸中肆虐的惡意沒有半分收斂,白玉般卻佈滿猙獰傷痕的手拿起其中一塊點心,在紀念跟前晃了晃。
……
紀念被扔回去時,並沒有看到張玉蘭的身影。
她被關進了當時剛穿來的房間裏。
黑黢黢的,只有一個狹小的窗戶能透進來丁點光線,房間裏除了一張小牀再也沒有其他傢俱。
原主到底是家主親女兒,剛出生時過得還沒這麼差。
隨着時間的拉長,衆人發現她被家主遺忘,欺負她一個小孩甚麼也不懂,以保姆張玉蘭爲首霸佔了整個小樓最豪華的房間,將原主趕去了原本堆放柴火的地方住。
也就是這裏。
【毀容是怎麼回事兒?】
沒有去碰那連個牀褥子都沒有的發黴木牀,紀念蹲在角落,呲牙咧嘴的檢查着身上的傷。
之前光顧着肚子餓,問題解決後才發現自己渾身都疼,擼起袖子一看,全是各種各樣的傷痕。
系統不緊不慢的解釋:【未來原主被厭棄的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她那張嚇人的臉】
【原主五歲的時候,保姆張玉蘭的兒子賭博,被趕出莊園送去坐牢,她生了恨,自己不敢去鬧,就遷怒原主】
【她故意用剛燒開的熱水,澆在了原主臉上】
【雖然原主躲得快,但還是被毀了半張臉,張玉蘭說是原主貪玩非要去碰熱水壺才導致被燙】
所以最後事情不了了之,原主不僅落下個頑劣的名聲,一生都因爲那張醜陋猙獰的臉被自卑籠罩,長大後更是受盡嘲笑。
說到底,不被在意的小孩哪怕父親還活着,也跟沒有一樣,不會有人替她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