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輸了。我聽你們的,回家聯姻,繼承家產。”
聽見女兒認輸,沈父沈母卻並沒有很興奮,反而心疼道:“然然,你沒事吧?”
沈星然含着淚搖了搖頭:“當然沒事。不過是輸了個賭約罷了,我還年輕,輸得起。”
又和父母聊了幾句,沈星然低聲道:“再給我一週時間,我處理掉這邊的一切,就回來。”
說完,她掛斷電話,回了包廂。
包廂內人不少,原本聊得火熱的氣氛,在她推門而入的一瞬間凝滯了下。
沈星然好似無知無覺,來到周聿淮身邊坐下。
周聿淮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地道:“星然,怎麼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
他說話間,擔心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沈星然搖了搖頭:“沒事。”
周聿淮不許她再喝酒,給她倒了杯橙汁。
在場其他人看着周聿淮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皆是滿臉打趣。
有人忍不住開腔,卻是用意大利語突然道:“淮哥,你和孟安安的婚禮定在哪天啊?”
聽見這話,沈星然捏着橙汁杯子的手指忍不住收緊。
周聿淮瞪了那人一眼,放鬆往沙發上一靠,一手搭在了沈星然的肩上,將她鬆鬆摟在懷裏。
……
沈星然腳步一頓,回頭發現,叫住她的是爸爸之前的一個合作伙伴。
對方去過沈家的酒會,見過她,自然是認得的。
沈星然眉頭一緊,給對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離開。
她並不想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正想着和周聿淮怎麼解釋,矇混過去,周聿淮旁邊的一人卻突然爆發大笑。
他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沈星然,而後一副實在忍不住的模樣,抱着肚子噗嗤笑出聲:“沈大小姐?就她?現在是路上隨便甚麼人都能噹一聲大小姐了嗎?渾身上下加起來一百塊都不到的大小姐,可笑死我了。”
其他人也沒忍住跟着嬉笑起來。
周聿淮面色冷冷地掃了他們一圈,衆人才閉了嘴。
那合作伙伴看着沈星然的臉色,看出她不想暴露身份,自覺說錯話,沒敢聲張,匆匆離開了。
沈星然沉默着,被周聿淮拉着上了車。
周聿淮將車門重重關上,抬手不耐地扯松領帶,而後纔開口:“以後你不用來見這些人了。”
一句話,就將她踢出了他的圈子。
沈星然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淡淡開口:“嫌給你丟臉了?”
周聿淮一怔,眼神頓時軟了下來,轉過身將她抱在懷裏。
“星然,你誤會了,我只是生氣自己讓你受委屈了而已。這些人,你不見也罷!”
沈星然依舊平靜:“可這些人是你關係最好的朋友,我不見,你也能不見嗎?”
……
這樣想着,她假裝甚麼都沒看見,神色平靜地看着周聿淮。
周聿淮猶豫了幾秒,而後一臉歉意地看着她。
“乖乖,公司那邊有點急事,我得趕過去一趟,今晚就不回來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車。”
車子在路邊停下,沈星然率先拉開車門下了車。
她抬手招了輛出租,上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周聿淮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總感覺沈星然的態度過於冷淡了些。
然而,他也顧不及多想。
他得在周母到婚房之前,趕過去。
沈星然剛回到家,就收到了孟安安發來的照片。
正是穿着家居服的周聿淮陪着周母聊天的場景。
照片裏,孟安安心機地拍了自己的一截衣袖。
沈星然一眼看出,周聿淮和孟安安穿的睡衣是情侶款。
挑釁的消息緊隨其後。
【我一句話,聿淮哥哥就來找我了。我的未來婆婆更是聽說我最近忙着準備婚禮,胃口不好,親自來給我送雞湯喝。你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算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