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次下鄉教育幫扶計劃,把我的名字加上。”
喻研站在公益組織窗口,將相關證件交了遞過去。
工作人員有些詫異,畢竟她從結婚後就沒有再參加過活動,但見她面色始終冷靜也沒多問。
“喻姐,下次下鄉教育計劃是在二十天後,您準備準備,到時候組織這邊會聯繫您。”
“時隔這麼久,要是大家知道這次您要參加,肯定高興瘋了!”
喻研點了點頭,回到家,喻研給冉清打了一個電話。
“喻研,離婚不是小事,你想清楚了?”
律師閨蜜冉清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忘記結婚時祈家給你簽過的婚前協議了麼?離婚後你不僅甚麼都得不到,連孩子都見不上一面!”
“再說了,你追了祈承五年,好不容易在一起有了結果,你真的捨得麼?”
電話那邊再三勸說,而喻研始終平靜。
“幫我擬離婚協議吧。”
“以最快的速度,我甚麼都可以不要。”
聲音剛落,喻研就聽到祈承回來的聲音。
……
2
電話打了很久,即使關了門,調笑聲依舊毫不費力的灌進了她的耳朵,喻研平靜的望着客廳高掛的婚紗照,親子照,不禁陷入了回憶。
其實一開始,這個家還沒有把她徹底摘出去。
余月和祈承是彼此的初戀,男俊女靚,高中的時候,兩人的戀愛甚至轟動了整個學校,走在路上都會被周遭小聲祝福。
兩人一起努力考上了同一個大學,在大學裏,神仙般的愛情也引來了無數人的嚮往,祈承很愛余月,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甚至大二那年,他就已經做好了和她共度餘生的準備。
大二餘月的生日宴會上,祈承準備了盛大的求婚,意外的是,求婚沒成,余月拋下了他出國了。
理由是還沒玩夠。
那天過後,余月就消失了,祈承翻遍了地方也找不到人,電話信息全被拉黑,因此萎靡了好一陣。
後來祈承會和喻研結婚,全靠她主動,喻研像狗皮膏藥追了他兩年,終於在畢業那年等到他的一句試試。
倆人在一起五年,一次意外,她懷孕了,懷孕後,祈承承諾了結婚,沒有絲毫欠缺了給了她一個世紀婚禮,讓她成了人人羨慕的祈夫人。
說祈承不愛喻研麼?
可他會因爲她的一句喜歡,婚後五年緊盯着某店的新款,一到就往她身邊送;
也會在她生育那天,緊張的指尖發顫;
也會在聽見她說想他後,跨越半個地球,回來只爲了抱住她;
還會在她生病時,衣不解帶照顧她,夜夜握着她的手求她好起來。
……
3
房間裏打了三個小時電話的倆人口乾舌燥的走出門,臉上帶着的未散愉悅,在看見喻研的瞬間,以極快的速度消退。
“喻研,帶祈樂去洗個澡。”祈承漫不經心換鞋:“晚上我就不回來了,工作忙,你帶着樂樂早點睡。”
祈承的眼神始終停留在手機上,只是習慣性的的囑咐。
祈承沒有說幹嘛,但不用腦子想,喻研也知道他是去見余月了,只有見余月時,他纔會噴香水。
梔子花味,余月親手調的香。
這是獨屬於她們倆人才知道的含義。
“好啦,爸爸趕快去吧,月月姨姨都要等久了,這麼晚,她一個女孩子肯定很害怕。”
“要不爸爸帶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和月月姨姨睡,她香香的,還會輕輕的摸着我的腦袋哄我睡覺,我喜歡月月阿姨!”
祈樂擰着眉抱怨,看着喻研的眼神充滿了嫌棄,只有說到余月時,緊鎖的眉頭纔會有短暫的鬆懈。
自從余月回來後,祈樂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她見怪不怪,牽着她去房間洗澡。
剛帶進浴室,祈樂忽然放聲尖叫。
“媽媽,你不要給我洗澡了,你手上都是粗粗的繭,摸的我好痛,一點都不溫柔,粗俗!”
“爲甚麼我的媽媽是你,爲甚麼余月不是我的媽媽!”
“我要月月姨姨,我不要你,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