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棗棗死後的第五年,閨蜜來她墳前給她燒了個紙人男模。
“小棗,你丈夫陸銘詔要跟你那個死綠茶妹妹結婚了。”
“姐妹給你燒了個優質的男模弟弟,185的身高,八塊腹肌、芳齡18。”
“你要是在下面收到了,就忘掉那狗渣男,好好享用新人吧。”
“要是一個男人不夠,你就給姐妹託夢,姐妹可以給你多燒幾個。”
“總之,就算到了陰曹地府,咱也不能輸給那死渣男,絕不當那旱死的魚!”
於是人雖死了,但意識在黑暗中封存了五年,不知道爲甚麼根本投不了胎的談棗棗,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能看到了。
她身邊正躺着個棱角分明,五官俊逸,寬肩窄腰的超高標準小奶狗。
咦,這是要投胎前的福利嗎?
反正陸銘詔都要娶她最討厭的女人了,那她做鬼還不能風流一把?
她心一橫,手指妖嬈的纏在對方領帶上,“弟弟,今晚你是我的,跟你玩個遊戲。”
謝燕辭狹長的眸子裏,栗色瞳仁死死的凝着眼前的這張臉,呼吸都重了幾分......
不等他反應,談棗棗身子一旋,手指挑着他下巴。
謝燕辭薄脣翕張,本要說甚麼,可女人頷身覆了下來,裹住他的雙脣。
這還真是場荒唐不羈的夢啊......
……
談棗棗挑着說了幾個自己死後,沈窕來跟自己說過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小祕密。
沈窕聽着這些祕密,嗔目結舌的盯着自己按在談棗棗心口上的手,手心之下,那顆強而有力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着。
不是夢,不是鬼,真是棗棗回來了。
她再次抱住了談棗棗,激動又興奮地邊哭,手還氣憤的拍打了談棗棗後背一下:“小棗,真的是你,這......太不可思議了,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啊?”
談棗棗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她也懵着呢。
不過想到自己睜眼後,跟那帥氣的男人之間的那場旖旎......
難不成,是因爲那個男人?
“窕窕,你給我燒的那紙人,有原型嗎?”
沈窕淚眼婆娑的鬆開她:“有啊,前幾天我在會所,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奶狗,帥的嘞......你知道的,我語文不行,形容不來,總之就是見到了,必須得誇一聲臥槽的程度。”
談棗棗:......
還真有原型啊,窕窕燒了個紙人給自己,自己偏偏就活過來了,還在對方的牀上——
總不能是巧合那麼簡單吧。
沈窕還在繼續:“後來,我聽說陸銘詔竟然要跟剛回國一個月的蘇蕊再婚,我覺得不對勁,當即就讓人去查了,他和蘇蕊是甚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結果你猜怎麼着?
天塌了!
原來在你還活着的時候,陸銘詔就經常跑國外,他根本就不是去出差,而是去了蘇蕊所在的城市。
……
兩日後,北城,皇爵酒店禮堂專用休息室內。
穿着燕尾禮服的陸銘詔,站在化妝鏡邊,由着身前長相溫婉乖巧的蘇蕊抱着,訴說着今天要嫁給他的喜悅和快樂。
“銘詔哥哥,我好幸福,謝謝你願意給我和咱們的孩子一個家,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都安分守己的聽你的話。”
陸銘詔勾起她的下巴,安撫的在她脣上吻了一下,“不用再對我承諾甚麼了,你總是這麼乖,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蘇蕊似是想到甚麼,又瞬間紅了眼眶:“我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表姐,若不是她走了,這份幸福根本輪不到我,我怎麼配擁有這麼好的你呢。”
陸銘詔的五官不算特別優渥,但濃眉大眼和輪廓分明的棱角,配合183的身高優勢,卻給人一種硬朗和荷爾蒙滿滿的感覺。
提起亡妻,他的臉色,倏然暗了幾分,讓人輕易的感覺到了涼薄:“優秀的人之間纔會相互吸引,你很好,所以我選擇了你,別多想,棗棗已經成爲我的過去式了,你纔是我的未來。”
蘇蕊仰頭看着他,眨巴着楚楚可憐的眼眸:“可如果......當年沒有發生意外,表姐沒有死,我就不可能是你的未來了。”
“沒有如果,我跟棗棗的婚姻出現了問題,五年前,即便沒有那場意外,那段婚姻也持續不了多久了,在你們之間,我只會選擇你。”
蘇蕊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重新要依偎進陸銘詔的懷裏。
恰此時,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倉促推開,祕書激動的聲音傳來:“陸總,北城謝家的頂級財閥大佬謝爺來參加您的婚禮了!他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我讓人把他請到了二樓貴賓觀禮室。”
蘇蕊聽到這話,立刻驚喜不已:“天吶,銘詔哥哥,你太厲害了,謝爺在北城乃至國內,可都是很神祕的存在,見過他真容的人寥寥無幾,你是怎麼邀請到他的啊。”
陸銘詔對此也有些意外,他只是在籌備婚宴的時候,與別人家一樣,禮貌的往謝家送了一張請柬而已,壓根沒想到能請得動對方。
不過想到陸氏正積極的尋求,跟謝氏集團在芯片原料上的合作,卻始終沒得到答覆。
陸家若能借此機會搭上謝爺的線,就算是有了往頂級豪門圈躍進的通行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