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寧小姐,您確定要訂購一個月後的跳海假死套餐嗎?”
服務人員看着眼前衣着華貴,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再次確認。
“我確定。”許安寧垂下眉眼,毫不猶豫的簽了字。
“好的,到時您在這世上的痕跡將被徹底抹去,請您在這期間好好告別。”
外面下着小雨,許安寧撐傘走在回家的路上,紅綠燈時,看到了A城最繁華商場上那醒目led屏,沈清寒向她跪地求婚的畫面。
“啊啊啊!”旁邊的女孩子激動地抓緊了同伴的手:“快看快看!是沈先生向他老婆求婚的畫面!”
“在拍照在許願了!據說沈先生妻子出身平凡,一開始不願和沈先生在一起,可沈先生卻不肯放棄,更是在兩人出車禍時,以命相護,終於打動他妻子,抱得美人歸!”
“而且爲了讓他妻子安心,他更是把自己求婚成功的這張照片放到了這裏,向全世界宣佈他對他妻子的忠貞不渝,更是拒絕外面的爛桃花!”
“還有一次上財經節目,主持人問他業餘愛好,全是和他妻子有關的不說,更是透露他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移到了他妻子名下!”
“天啊!金錢和情緒價值統統給足,我有生之年要是能談到一個像沈先生一樣,不,哪怕一半好的男人,這輩子也知足了!”
綠燈亮了,許安寧壓下眸中的自嘲和酸澀,很想告訴她們,沒甚麼可羨慕的。
因爲,沈清寒早已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但只怕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甚至她自己一個月前,也是不信的。
因爲沈清寒真的對她太好了。
……
不過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寶寶,怎麼了?”
“你在哪裏?”許安寧死死盯着他的側臉。
“想老公了嗎?寶寶別急。”沈清寒吻上了懷中人的脣畔,嗓音溫柔:“工作馬上處理完,半個小時內我就回去陪你。”
許安寧猛然掛斷了電話。
沈清寒說是半個小時,卻是二十分鐘內就步履匆匆的趕了回來。
他甚至都沒顧上打傘,肩頭淋溼了一片,少見的狼狽,可一看到許安寧,就眸光驚喜而溫柔,獻寶一般地從懷裏取出一份糕點。
“寶寶,快嚐嚐,你最喜歡的剛出鍋的栗子酥,我放在懷裏暖着,一點都沒涼。來,張嘴。”
許安寧從他手裏接過,被燙得蜷縮了一下指尖。
她放下,剝開沈清寒的襯衫,他躲了一下,還是任由許安寧動作。
心口的一大片紅痕,格外觸目驚心。
“我沒事。”沈清寒笑着抓住她的手:“又不是第一次這樣給你帶點心了,早就習慣了。”
許安寧手覆上他的心口,蓋住那個醒目的,挑釁般的新鮮牙印。
她輕聲道:“沈清寒,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最怕被人欺騙和拋棄,所以如果你變心了,我一定會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
沈清寒心猛然一緊,原本蹲在她面前,急切地變作了半跪,他抓緊她的手:“寶寶,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我愛你,你摸摸這顆心,從你答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它就只爲你跳動,我怎麼可能會變心!”
許安寧靜靜看着他:“萬一它已經不是爲我跳動了呢?”
……
沈清寒看出許安寧這段時間心情一般,特意推掉工作,第二天帶她去遊樂場散心。
更是讓遊樂場限量人數,既能確保許安寧湊湊熱鬧,又不至於被打擾。
參加了兩個項目,許安寧臉上的確多了些血色,她躍躍欲試的想去恐怖屋探險,沈清寒怕她被嚇到,最終還是拗不過,兩人剛要邁步,許安寧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一個踉蹌。
“誒呀,你沒事吧?”對方穿着精緻,那張臉更是楚楚可憐,許安寧昨天,剛從沈清寒的車上見過她。
“你怎麼回事?”沈清寒第一時間擋在了許安寧身前,擰眉不悅的看着她。
鄭夏夏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可憐兮兮道:“這位先生,不要生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懷孕,有點不太適應。”
“懷孕!”沈清寒下意識上前一步,手在碰到鄭夏夏小腹時,又及時收了回去。
他語氣緊繃:“既然懷孕了就別亂跑,趕緊走。”
鄭夏夏衝他笑了笑,視線劃過許安寧,才一手託着腰,慢慢走了。
“寶寶,你沒事吧?”沈清寒轉身,扶住許安寧。
許安寧搖頭:“沒事。”
“恩,那我們走吧。”
但沒走幾步,他的手機鈴聲就響起,沈清寒拿起看了一眼,就抱歉地對許安寧道:“寶寶,公司臨時有急事,我要趕回去處理,你先自己玩好不好?”
許安寧看着他:“我說不好你可以不去嗎?”
“寶寶乖。”沈清寒彎腰用臉不捨地蹭了蹭她:“很緊急,不得不去,我會盡快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