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司瀕臨破產,未婚妻選擇跟別的男人到國外定居。
我再三挽留,她提着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年後,我找到真愛,快速領證結婚。
她得到消息,連夜飛回來,淋着大雨等在教堂外,只爲求我回頭看一眼。
“容聲,你爲甚麼不等我回來?”
“我後悔了,容聲,我答應嫁給你,別拋下我。”
......
還有個半個月,是我跟季愛笙的婚禮。
她最近忙着將手裏的工作收尾。
每天熬到凌晨,眼底泛青。
我心疼她,接手婚禮所有的事務。
休息的時間,不是陪着季愛笙,就是在跟婚慶的經理覈對流程和細節。
死黨程集在旁邊看得感慨,“我還以爲你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我隨口回答,“爲甚麼這麼想?”
……
2
羅安林對袁悅來說。
是初戀。
更是她反抗家族、追求愛情的象徵。
她爲羅安林付出的心甘情願。
而我,也同樣願意無條件爲袁悅付出。
只要她帶着那張臉留在我身邊。
哪怕所有人都嘲笑我“舔狗”的行爲——
不僅寵着袁悅本人。
甚至她要求我幫助羅安林這個情敵,我也沒有拒絕過。
外人說沒見過我這樣的大冤種。
可他們不知道。
我是真的感謝她的出現,將我救出泥潭。
上天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價碼。
失去季愛笙的第三年。
……
3
在袁悅離開的三個月裏。
我並不好受。
沒了她的臉,我很快又開始做噩夢、看心理醫生。
醫生還是幾年前治療過我的那位。
他很清楚我的情況。
“容聲,我建議你去阿美莉卡見一見女朋友,哪怕只見一次,對你的病情都會有改善。”
我望着心理治療室的天花板。
去阿美莉卡嗎?
可那裏,是我不願踏及的心病。
季愛笙在去阿美莉卡公費留學時,遇到槍戰。
她沒能躲過飛濺的子彈。
將花季的生命,永遠留在那個說着自由和平的國家。
接到她去世消息的那天。
我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