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縹緲宗,亂葬崗。
蘇玄塵跪倒在地,模樣悽慘,雙手被兩名黑衣人禁錮着,充血的目光中閃爍着不可置信神情。
“這不是真的!月兒!你會害我?”
蘇玄塵聲嘶底裏的咆哮着,他看着眼前清純女子肝腸寸斷。
蘇玄塵,東域蘇家旁系棄子,九歲進入縹緲宗,成功覺醒九道靈脈,成爲縹緲宗這一屆最具潛力的子弟。
三年時間,蘇玄塵憑藉過人天資,日以繼日拼命修煉,終於達到煉氣境巔峯,成爲縹緲宗外門第一人。
可蘇玄塵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今天,他青梅竹馬竟會背叛他。
“蘇玄塵哥哥,你爲何要用這種眼神看着人家啊,可真的好嚇人呢。”清純女子緩緩蹲下身子,玉手輕輕托起蘇玄塵下巴,俏麗的容顏上有一絲猙獰,“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甚麼嗎?像條狗!”
“爲甚麼...”蘇玄塵牙齒髮顫。此女名叫沈月,自小與他一起入宗,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沈月身具極寒之體,天賦雖驚人但卻要受寒氣侵襲之苦。蘇玄塵爲了幫助她驅除寒氣,這幾年日夜遭受那寒氣的侵蝕使得自己修行提升緩慢,不然以他九道靈脈的天資,又怎麼會還在外門。
蘇玄塵七竅流血,強撐着重傷之軀剛要站起,沈月卻走到他的面前,一腳將其腦袋踩入地面,動彈不得。
“爲甚麼?哈哈哈,你看看現在的你,從頭到尾哪一點能配得上我,你再看看人家蕭寒公子,乃是內宗天才,父親更是宗門德高望重的內門長老,你說,我還留着你這廢物幹嘛?”
沈月清秀的臉蛋肆無忌憚的笑着,蘇玄塵看着她,極爲陌生。
“月兒,不要和他廢話,取他靈脈,我們就回去了!”蕭寒陰冷一笑,睥睨的看着蘇玄塵。後者的天賦讓他嫉妒,今日他必須親手將其毀掉。
音落,樹後走出來一位老者。
他是蕭寒的叔伯,同是縹緲宗的外門執法堂長老蕭天。
……
亂葬崗深處,幽暗山洞中,蘇玄塵盤坐在地,雙眼緊閉,正在調息。
現在當務之急,便是修復那些廢除的靈脈。
“方纔天獄劍化爲虛體融入我體內,使我損毀的靈脈迸發出靈力,這樣看來,這廢除的靈脈還有一絲修復可能!”
雖古往今來,被毀靈脈修復的寥寥無幾,但天獄劍乃是天下第一仙器,其中的玄奧就連前世的他都無法參透,有着無限可能。
蘇玄塵深吸一口氣,催發靈識,然後進入到一片黑暗之中。深處,閃爍着點點金光,金銀璀璨,宛若星辰。
這便是盤踞在自己體內,被摧毀的靈脈!
毀滅靈脈雖閃爍着璀璨金光,但現在上面更多的是纏繞着一團死氣,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
蘇玄塵凝神,控制着自己微弱的靈識,飄向那些死氣沉沉靈脈。
“一定要成功啊!”蘇玄塵心中有絲緊張,若是靈脈修復失敗,就算是他,也難逆天改命。
靈脈的覺醒,不容有失!
時間如水,緩緩流逝。但是那些廢除的靈脈卻沒有任何復甦的跡象,一如既往的,帶着一股濃濃的死氣。
很快,三個時辰過去,蘇玄塵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面露苦色。
他失敗了!
“難道這些靈脈當真無法修復嗎?”蘇玄塵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有些頹廢。
就在蘇玄塵心灰意冷時,腦中忽有靈光乍現!
……
沒有人能想到,蘇玄塵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公然擊S執法堂弟子,要知道這可是死罪啊!
“蘇玄塵,你竟S執法堂弟子,我勸你趕快束手就擒,隨我去執法堂伏誅,不然......”
這時,又衝進來三位執法堂弟子,成犄角之勢,將蘇玄塵團團包圍,S氣騰騰。
蘇玄塵知道,外門執法堂長老是蕭寒的人,執法堂早已烏煙瘴氣。
“哈哈哈......”
蘇玄塵狂笑間,蘇玄塵無視四名執法堂弟子夾擊,踏步走向被白布遮蓋的餘玄,顫抖着手緩緩揭開。裏面餘玄靜靜的躺着,面色慘白,早就沒有了生命象徵,渾身血肉模糊,雙臂雙腿已然不知去向。
僅是一眼,餘玄的慘狀就看得蘇玄塵面容扭曲,彌天S氣沖天而起。
“都得死!”蘇玄塵起身,冷眉橫掃,令人不敢直視。
在蘇玄塵的注視下,那四名執法堂弟子竟是感覺像被一頭地獄惡鬼盯住了一般,心裏莫名一股恐懼感席捲心頭,讓他們不敢一戰,更是不禁朝身後倒退幾步。
但在衆目睽睽下,他們四人豈能退縮!
一名執法堂弟子強裝鎮定,向前踏了一步,威脅道:“蘇玄塵,你還不束手就擒,等會執法長老前來,你必死無......”
噗!
他話還沒有說完,蘇玄塵的身形驟然爆射,隨着一道驚豔劍氣激盪而出,那人喉嚨一涼,緊接着便是身首異處。
“哇!”
圍觀弟子立馬掀起軒然大波,他們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蘇玄塵非但沒有膽怯,而且還在瞬息之間,連S兩名執法堂弟子,最重要的是,這被S的兩人弟子全是練氣境九重修行,但在蘇玄塵的手下卻是毫無還手之力,宛如螻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