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蘄,景元三年。
旱災席捲,蝗災四起,天下哀鴻遍野,無數難民流離失所,鎬州城下易子而食。
趙牧穿越而來,一睜眼便差點兒被人喫掉。
爲了填飽肚子,趙牧揭竿而起。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天下明君坐的、昏君坐的,我爲何坐不得?
炊煙升起,趙牧艱難的勾了勾嘴角。
穿越過來已經四五天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炊煙。
他走了幾日,周圍的人越來越少。
或許,他可以暫且在這裏安定下來。
等養好了肚皮的傷,恢復好了身體,再去圖謀未來。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前幾日被人用石刀劃過的地方,已經逐漸結痂好轉,並沒有發炎化膿的趨勢。
只要填飽了肚子,身體總會逐漸恢復。
燃燒的樹枝噼啪作響,趙牧感受到一絲難得的溫暖。
目光側了側,所及之處江山遼落,居然有萬里之勢。
可惜這萬里河山早已千瘡百孔,枯樹昏藤、黃沙漫卷,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種蒼白而又悲涼的無力。
連續數年大災,無數難民流離失所,路邊隨處可見躺倒的野屍與哭泣的孩童。
這一路上,許多人的眼睛都已經開始發黃。
易子而食,析骸而炊。
這樣的場景,便是史書之中也不多見。
之所以如此,既有天災,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