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她是掃把星轉世,人家王婆費了那麼大的勁兒,才撮合成她和江營長,馬上要結婚了查出她不能生,這下好了,直接被退婚,咱們任家的臉都被她給丟光了!”
意識混沌的如沫隱隱聽到一個很尖銳的中年婦女的聲音,這是死後產生的幻覺?不對,死後還能有幻覺嗎?
她作爲二十一世紀頂尖的女特工,除了臉蛋不行,各項技能拉滿,執行的任務從無敗績,就是這次遇到了硬骨頭。
戰氏軍火集團的少董戰北欽,一個讓黑白兩道都聞風喪膽的人物,她這次的任務是對他進行暗S。
剛開始是很順利,子彈都已經穿透了他的心臟,沒想到還是被他擺了一道,她還沒能逃出去,整個大廈就引爆了。
她雖然完成了任務,但也搭上了自己,按理說這種S法連個全屍都沒有,死後怎麼還會有幻覺?
“媽,您就別再罵了,姐姐不能生也不是姐姐的錯啊。”
隨即耳邊又出現了一個聽着很甜美的聲音。
“怎麼不是她的錯?沒有生養就是她的錯,被退婚就夠丟人的了,還要跑去自家廠裏投河自S,你爸可是廠長,當着那麼多工人的面把她撈上來,丟死人了!”
“行了,你少說兩句。”面對劉蘭英的喋喋不休,在一旁的任乃耀聽不下去了,“容崢好不容易纔救回來,你不慶幸也就罷了,還在這裏罵,當真是個後媽!”
“任乃耀,你個沒良心的,這十里八鄉誰不說我這個後媽當得好?她生母死的早,不是我把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這個沒良心的啊......”
之後劉蘭英就撒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如鬼叫一樣的哭。
如沫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清晰,她慢慢的睜開眼,因爲那一家三口還在鬧,所以並沒人發現她醒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臥室倒還挺漂亮的,挑高的房梁、柔軟的大牀、很大的落地窗,再看看這房間,窗明几淨。
房間看着是挺好的,就是一些物件擺設挺有年代感,擺在茶几上的錄音機,還有梳妝檯上的蛤蟆鏡和老式的梳子。
……
“對啊,戰北欽,聽着名字就出衆,聽聽農村裏的名字,甚麼二柱,狗蛋的,人家......”
任容崢沒心思聽她嘮叨,直接拿過了她的小本本,看到了上面這三個字。
戰北欽,好清晰的三個字。
跟二十一世紀她刺S的戰北欽名字完全一樣。
“你剛纔不是說有他的照片嗎?馬上拿給我。”
任容崢突然這個反應,不禁嚇了王婆一跳,忙拿出了戰北欽的照片給她。
當看到他的照片時,她的心口一震。
這......這不就是戰北欽本欽嗎?
怎麼回事?這不是在八零年代嗎?這個年代怎麼也會有戰北欽?
“是不是一眼就相中了?”見任容崢看呆了的表情,王婆眼睛都快笑沒了,“這麼出息的大小夥,長得多英俊啊,哪家的閨女看了不喜歡呦?”
任容崢就盯着他的照片入了神,怎麼回事?雙穿?
但她穿的是一個跟她不同名同姓、長相也不同的女人身上,而戰北欽是穿在跟他同名同姓,長得也一樣的人身上了?
還是,就是平行時空,他只是碰巧存在在這個時空裏的人物?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但她必須要弄清楚。
“你來替他向我說媒,他知道?”
……
“是,我是你未來老婆,我在王婆的手機上看過你的資料,軍區領導,條件很不錯呢。”
任容崢特意說了“手機”這兩個字,在這個年代,這個詞還沒有出現,說完之後任容崢觀察着他的反應。
“手機?”戰北欽淡漠的問道,“那是何物?”
聽到他這麼問,任容崢內心就鬆了一大口氣,他不知道手機是甚麼東西,那他就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戰北欽。
就說嘛,她一個人穿就夠玄幻了,怎麼還能跟戰北欽一起穿呢?
巧合,這純屬巧合!
“哦,就是手寫記事本的意思,我簡稱手機。”
對於這個解釋戰北欽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問道:“王婆只告訴你,我是個軍區領導,那她有沒有告訴你我命硬克妻?有沒有告訴你,我這個軍區領導只是個虛職?”
甚麼?
任容崢愣了一下。
“這些王婆都沒說吧?也是,這些無良的媒人只會撿好聽的說。”戰北欽一邊推着輪椅靠近任容崢,一邊說道,“算命大師說是我命硬,起初沒人信,直到後來。
我有一個指腹爲婚的青梅竹馬,剛跟我訂婚的第二天就出車禍死了,我帶着下屬出任務,執行任務期間發生了爆炸,全連的人,除了我都死了。
我雖然沒有死,但腿廢了,軍裏念我有功,就給了我一個職位,強調一下,我在軍裏是可有可無的職位,在我之前就沒有這個職位,是因爲我臨時加的。
所以是個虛職,一點實權都沒有,不過是軍裏看我可憐,養着我這個廢人,我現在無權又命硬,嫁給我,你不怕?”
聽完這些話之後,任容崢再次大呼了口氣,瞬間感覺輕鬆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