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少……疼……”
一陣魂酥骨軟的呻吟,從廚房裏突兀地傳出,飄蕩在空氣中。
蘇靜楠腳步猛地一滯,站在餐廳的入口處,向上翻了個白眼,暈了,怎麼又給她撞見了?
只是,這男人是有病吧?
怎麼總挑這種公衆場合?
爲了尋找刺激?就不怕突然被打斷,整出個不舉?
她皺眉,吸了口氣,才緩緩抬頭,廚房玻璃是透明的。
只見廚房裏,女人半倚着流理臺,衣衫凌亂,近乎半裸,半閉着雙眸,一副迷醉的表情,似乎,頗享受。
就是這身材,沒有上次那個好,有點……太瘦了!
她咬了口手裏的饅頭,上下打量着。
隨即又將視線落在男人身上,一身黑西褲加白襯衫,襯衫的扣子已經被全部解開,露出肌理結實的胸膛。
身材倒是真不錯,就是……怎麼褲子還是沒脫呢?
上次遇見,也沒脫!
難道她運氣不好,每次看到時,都辦完事了?
想着,轉身,撇了撇嘴,吐了吐舌頭,沒意思!
……
轉了個身,她故意背對着門,舉起了花灑,對着頭頂衝了下來。
雪白的肌膚上,深淺不一的傷痕,那都是自小學武留下的,遍佈了全身,不過,不仔細看,並不明顯。
她外表看起來瘦,卻因常年習武,身材非常緊實,說凹凸有致,也不爲過。
黑髮及腰,隨着水流四散在背上,更襯得她身姿動人。
鬱湛原本只是想進來嚇下她,看看她的本能反應。
可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時,他有一瞬間的呆怔。
有些意外,那看似瘦弱的身體,會這麼有……料,居然讓他禁不住地,喉結急速滾動了幾下。
蘇靜楠長睫微動,習武的關係,她聽力比正常人好上許多,以至於,雖有水聲掩蓋,她卻依舊能聽到鬱湛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大色鬼!
想到這,她轉身,接着,裝作被嚇到,“啊”,的大叫了一聲。
手持着花灑,伸手,將水龍頭往熱水的位置移了下,對着鬱湛就衝了起來。
“啊……啊……”
十分鐘後
蘇靜楠整個人用被子捂住,只露出了一個大大的黑框眼鏡。
眼底全是害怕與慌亂,卻在男人低頭擦藥膏的瞬間,一抹得意的笑,一閃而過。
……
蘇靜楠神色一凝,記憶中,她睡着了,睡夢中,是感覺被甚麼東西砸了下,還來不及感受,就昏了過去。
難道,她是被鬱母打暈了。
想到這,她眸色深了幾分,這老太婆,心也太狠了吧?
居然往頭上砸,她哪裏是想出氣,分明是動了S心吧?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鬱湛的聲音拉回了蘇靜楠的思緒。
蘇靜楠斂了眼裏戾氣,有些手忙腳亂拿起桌上的黑眶眼鏡戴上,這才抬頭看着鬱湛,卻只搖頭,不說話。
表情,依舊呆滯,看不出一點生氣怨恨,委屈的模樣。
“爸爸,楠楠阿姨救了我和太爺爺,奶奶爲甚麼還要這樣對她?”
鬱湛深看了蘇靜楠一眼,母親討厭她,是因爲爺爺在臨終前,居然以死相逼的,讓他娶了這女人。
母親打死不同意,卻又拗不過更倔的爺爺。
更意外的是,鬱承軒,居然喜歡這女人。
“她也是愛子心切,出手重了點,你別放心上。”
蘇靜楠聞聲,心裏冷哼了聲,啊呸,還愛子心切?
她差點被打死了,他卻就這樣輕描淡寫?
出手重了點,拿東西砸頭,這只是出手重?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