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楚飛坐在樓梯間,手邊還放着一束鮮花,看着卡片上的時間,2008年6月25日!
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整整十年!
十年前的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和未婚妻白露露入住新房的喜慶時刻,沒想到,成了他進入監獄的序章。
房子車子已經全部購買,兩個人除了一張結婚證,其他的,都已經完成。
你濃我濃的時候,兩個人在婚房裏,發生了關係。
白露露佯裝掙扎了幾下,一切順理成章。
沒想到,第二天,白露露帶着她的父母,找到了楚飛。
不僅要求楚飛將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白露露一個人,還要求一百萬的彩禮。
直到今天,楚飛都記得,白露露的那句話:“沒錢?呵,讓你父母貸款啊!你農村的爹媽不是有地嗎?賣了不就有了?”
楚飛自然不同意,然後,白露露就拿出來前一天新房的監控錄像。
那佯裝的掙扎,也變成了反抗的證據,而楚飛做的一切,成爲了定性QJ的罪證。
楚飛這才明白,白露露所謂的提前檢查新房,是爲了裝監控,所謂的情投意合,只是爲了現在的原形畢露。
可是,楚飛沒有辦法,鋃鐺入獄。
……
離開酒店,楚飛來到車站。
那批珠寶,藏在桂林的一個小地方,要到具體位置還得坐旅遊大巴。
一上車,楚飛就看見一羣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組團出來旅遊。
車上異常的安靜,看到楚飛到來,他們也只是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人說話。
楚飛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也沒有多想,朝着自己的座位走過去。
剛走幾步,就聽見前面有聲音傳來,空氣中夾雜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抬眼看去,只見一個光着膀子,身上滿是紋身的光頭男人正拿着手機抽着煙在那吞雲吐霧,嘴裏還在嚼着檳榔。
他脫了鞋,兩隻腳翹在前一排座椅的靠背上,伴隨着手機中傳出的不堪入耳的聲音,他的嘴角掛着猥瑣笑容津津有味的看着手機里正在運動的畫面。
在他裏面,則是坐着一個面色極度尷尬的女生,看樣子,應該是和其他人一起來旅遊的。
此刻,女生被難聞的味道,折磨得面無血色,卻忍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遠處的男同學。
可惜,那幾個男生,就彷彿沒有看見一樣,自顧自的看着手機。
楚飛皺了皺眉頭,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看到這些都是年輕大學生於心不忍。
便走到光頭男人身邊,開口道:“你,讓讓!”
光頭男人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楚飛,又將目光收回到手機上。
此刻楚飛纔看見,這光頭男人的手,正肆無忌憚的在女生腿上游走。
……
楚飛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生,剛纔光頭大漢在這的時候,這傢伙可是連屁都沒有放一個。
然後又將目光看向身邊的女生:“你們認識?”
男生搶着回答:“她是我女朋友!”
女生冷着臉,沒有說話的意思。
楚飛瞬間瞭然:“是嗎?不行。”
男生眉頭一皺,當即開口:“這位先生,我們是大學生,你這樣是不是不合適?”
“不合適?”楚飛往後靠了靠,“我正常就座,有甚麼不合適?”
男生臉漲得通紅:“我和她男女朋友,本就應該坐在一塊兒,而且,你爲難我們大學生幹甚麼?”
“哦?這會說自己大學生,給我玩道德綁架了?”楚飛微微一笑,“剛纔那傢伙在這裏的時候,你小子塞哪條縫裏了?現在跟我說換座位?”
說到這裏,楚飛頓了頓,目光盯着面前的男生:“你該不會以爲,你比那個光頭佬還厲害吧?”
男生身體一震,他之前當然也看清楚那個光頭男的手骨折成了甚麼樣子。
原本他以爲這個人看上去年輕也不是滿臉橫肉的人,可以好溝通,沒想到......
“都說患難見真情,我真是瞎了眼,現在開始我們結束了!”坐在邊上一直保持沉默的女生突然開口道。
“你!”男人咬着牙,目光注視着女生,“你給我等着,回了學校......”
楚飛也來了興趣,“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