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先生,這是您定的海上綁架服務,綁架對象是您和您夫人的情人,半個月後在你們的結婚紀念日,要您的夫人二選一是嗎?”
江時肆點了點頭,“再加一個假死服務,確保無論她怎麼選,最終死的都會是我。”
工作人員雖然詫異,但還是露出一個盡職的微笑:“沒問題,請您付款並簽字。”
江時肆全部照做,處理完這些事後,他到了墓園。
想起那個未能出世的孩子,他的心像刀割一樣痛。
溫慕棠總義正言辭地說,她只把程書淮當弟弟。
江時肆半信半疑,直到他看見溫慕棠給他們的備註。
他是無趣老男人,程書淮是奶狗弟弟。
他們已經偷情一年多了。
被發現後,溫慕棠乾脆對他攤了牌,
她說:“我懷了小淮的孩子,我得給他個名分,但只要你聽話,你永遠都是我的正牌老公。”
江時肆接受不了這種關係。
他摸着孩子小小的墓碑,面色蒼白,卻笑得滿足。
溫慕棠不是喜歡騙人嗎,那他也騙她一次好了。
……
2
江時肆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她能傷人到這種地步。
溫慕棠見他的樣子,皺了皺眉,隨即軟聲道:“客房已經收拾好了,環境不比主臥差,你就將就幾個月吧。”
她的態度是不容違逆的強硬。
江時肆捏緊了手心,還是沒忍住問:“沒聽過客人把主人趕出臥室的。”
“小淮是客人嗎?”溫慕棠有些不耐煩了:“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況且,如果不是你當初亂喫醋,也不會害小淮得了弱精。”
她惡劣一笑,“他沒有弱精,我就不會心生愧疚,直到日久生情。”
江時肆面色越來越難看,溫慕棠卻無所謂地點着他的胸膛,“說起來,老公你還算我倆的媒人呢,拿出點正室的容人之量行嗎?”
江時肆氣得說不出話來,心中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好了,老公彆氣啦。”
溫慕棠環住他的腰撒嬌,“小淮是弱精,我肚子裏的可能是他今生唯一的孩子了。就幾個月,你讓着他點。”
她又仰頭在江時肆脖頸間吐氣,“老公,聽話,在我心裏沒人能越得過你。”
“我知道,老公已經做得很好了,獎勵你一下。”
衣襟裏驟然多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江時肆心裏一顫,強硬地把她推開了。
……
3
程書淮是溫家資助的孤兒,一年前來到溫慕棠的公司。
溫慕棠說他是乾弟弟,卻在他們結婚紀念日當天帶着他開房。
而當時溫慕棠甚至還懷有身孕。
江時肆知道後,將他們堵在了酒店門口。
溫慕棠卻護着程書淮,推脫他們都是爲了工作開個住處而已。
她生氣江時肆的不信任,一氣之下跑了出去。
江時肆追她時,遇見一輛轎車衝過來,他下意識地推開溫慕棠,自己卻被撞飛。
等他醒來時,病房空無一人。
很久之後,溫慕棠才慘白着臉被推回了病房。
她還叫來了客戶,解釋她和程書淮不是那種關係。
不待江時肆反應,她又啞聲開口:“我流產了,程書淮爲了救我們也出了車禍,生死未卜。”
瞬間,後悔和悲痛包裹了江時肆。
後來,程書淮沒死,卻成了弱精。
溫慕棠從此認定,是他們對不起程書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