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昊,勾結外族竊取家族機密,事敗後更是想刺S族長!”
“依據許家族規第一條,叛族者除名!並處以極刑!”
“許千昊叛族事實清晰,即刻行刑!”
許家後山陵園,刑法堂,許千昊滿眼通紅,憤怒地看着前方宣讀的中年男子!
他是家族這一代最受矚目的天才,是家族復興的希望!他如何會背叛家族!
可惜今日在場的人已經不會再聽他辯駁了,從今日起,許家不會再有“許千昊”這個名字,天地間也不會再有許千昊這個人!
“昊哥!對不起,一路走好!”
許千昊最爲疼愛與信任的弟弟,許千燾親自走上刑臺,送他的“好大哥”最後一程!
“你們,都該死!許家,完了!”
許千昊突然奮力嘶吼,可惜終究於事無補,迎接他的只有冰冷的槍口。
槍響的那一刻,許千昊只感覺身體一輕,意識也隨之脫離出來。
刑法堂並沒有人注意到,許千昊從出生時就帶着的一個小玉墜,化爲一小縷青煙消散在了天地間。
迷迷糊糊之中,許千昊好像聽到了很多人的心聲。
“我的好哥哥,你終於死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許千燾面色痛惜,內心卻在狂笑。
“許家,終於是我們這一脈的了!”刑法堂長老同樣內心狂喜。
……
林溪抬頭有些疑惑地看向林遠,怎麼感覺今天的林遠有些不一樣?
“奶奶她......”話沒說完,林溪的肩膀便抽搐起來,話也再無法往後說。
從林溪的表現,林遠也能猜到情況,癌症,本來就是不治之症,現在出院了,自然不可能是治好了。
“走,帶我去看奶奶。”林遠拉起林溪的手臂道。
“林遠哥哥,你願意去看奶奶了?”
林溪很是驚訝,要知道長大後林遠便一直很嫌棄這個扶養他的奶奶,覺得是她造成了少年的悲劇,尤其是在奶奶生病後,林遠更是將其當成了瘟神,除非給錢,不然基本不理。
“我能治好奶奶,快點。”林遠也無法解釋太多,只是快速開口道。
林溪眼中驚喜,不過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林遠經常會發瘋,說些不切實際的話,這次應該也是。
不過他關心奶奶了,還是很讓林溪開心。
“林狗子!我們來取貨了!現在應該酒醒了了吧!”
當林遠牽着林溪走出房門時,巷子口那邊傳來了一道囂張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林溪臉色大變,身體不自覺地往林遠身後縮。
林遠皺起眉頭,開始思索這聲音的主人。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一個穿着短袖,雙臂長滿刺青,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帶着五六個花花綠綠的小混混走進了小院。
周臨,林遠所在這片貧民區有名的黑幫頭子,也是林遠最大的債主。
……
短暫開心後,林溪道:“哥哥你先去看奶奶,我去拿錄取通知書!奶奶看到後一定會開心的。”
奶奶已經沒幾天了,這份錄取通知書或許可以讓她最後開心一下!林溪心中暗道。
林遠點頭,“好,你先去領錄取通知書,我自己過去奶奶那邊。”
“打車去。”見林溪要去騎那輛舊得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散架的電動車,林遠從身上搜出五十塊錢遞給林溪。
“不用!哥哥你打車去奶奶那裏吧。”林溪搖頭道。
“聽話,你打車去安全點,我騎車。”曾經畢竟是少家主,聲音不由帶上了幾分曾經的威嚴。
林溪弱弱地點了點頭,今天的林遠真的太不一樣了!
看着女孩坐上出租車離開後,林遠也是跨上破舊電瓶車,搖搖晃晃地朝奶奶醫院所在方向而去。
對於這個將自己與林溪養大的老人,林遠絕對不能辜負!
在兄妹兩都離開貧民區後,一條隱蔽的小巷裏,剛被林遠教訓了一頓的周臨帶着兩個心腹悄悄摸了出來。
“大哥,現在咱怎麼辦?總不能備白打吧?”一個小弟開口道。
周臨冷笑道:“在靖海,還沒有人能踩到我們黑龍幫頭上!”
“以前真是錯看了這個廢物,沒想到這麼他這麼能打!但是僅憑這樣,就想賴我的賬,未免太過天真!”
“大哥,我們要怎麼做?”小弟繼續發問。
“你帶人去劫了那小妮子!帶去咱們的老地方,我去找白大師,請他出手拿下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