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容川和我退婚時,所有人都說我這輩子完了。
跟了他五年,爲了迎合他,名聲早已狼藉。
沒人願意接盤我這樣一個女人。
周容川另有新歡時,
身邊人都等着我搖尾乞憐,找他複合。
可他們不知,我自願代替幼妹,遠嫁到港城聯姻了。
出嫁前,我退還了周容川送我的百寶箱,
和他年少時親手送我的空白心願卡,
走的乾乾淨淨。
直到周容川訂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這麼久沒半點動靜,阮流蘇是死了嗎?”
而剛剛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蘇乖,說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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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川突然說想結婚那天。
我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
2
五年前,我剛上大學。
用周容川追我時的話來說,‘簡直純的讓人心疼’。
他那時是真的很愛我。
又寵的厲害。
含在嘴裏都怕化了一樣。
我也是他談的最久的一任。
甚至大學沒畢業就跟他訂了婚。
只可惜。
如今的我早已面目全非,聲名狼藉。
滿京城的人都知道。
我爲了牢牢抓住這個金龜婿。
做了多少不知廉恥的事。
那時,他說厭倦了我的純澈乾淨。
爲了迎合他,我逼着自己改變,融入他那個污穢的圈子裏。
……
3
我被周容川退婚的消息很快傳開。
意料中的那場毒打併沒有來。
只是,再一次和國外的弟弟妹妹失聯了。
我知道,這是父親傾瀉怒火慣用的招數。
他和繼母開始滿城尋找合適的結婚對象。
想要把我嫁過去,繼續阮家的富貴。
但外面漸漸有了難聽不堪的傳言。
說我這些年爲了討周容川的歡心。
甚麼下作事都做得出來,早就被人玩爛,連生育能力都沒了。
京城不會有人願意接盤我這樣一個女人。
父親的脾氣越來越大。
我的日子也越來越難熬。
周容川和我退婚的第二個月。
圈子裏再次傳出他的爆炸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