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川和我退婚時,所有人都說我這輩子完了。
跟了他五年,爲了迎合他,名聲早已狼藉。
沒人願意接盤我這樣一個女人。
後來圈子裏傳出周容川另有新歡的消息時。
身邊人都等着我搖尾乞憐,找他複合。
可他們不知,我自願代替幼妹,要遠去港城聯姻了。
出嫁前,我退還了周容川送我的百寶箱。
他年少時親手送我的空白心願卡。
走的乾乾淨淨。
可很久後的某天,周容川忽然提起我:“這麼久沒半點動靜,阮流蘇是死了嗎?”
而剛剛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
“流蘇乖,說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