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容,我們離婚吧。”
從醫院出來後,我果斷的跟她發了這條消息。
換做是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和她之間也會有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畢竟,周瑩容是我暗戀了十年的人。
更是我不惜一切追了三年才成功娶到的女人。
婚姻來之不易,我又怎麼可能跟她輕易提離婚這種事?
哪怕是我們的愛情從來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也一直有人插足其中。
我都沒有想過分開。
可我媽的離開對我卻是致命的打擊。
父親去世的早,是我媽獨自一人把我含辛茹苦的養大。
更是爲了不讓周瑩容瞧不起我,我媽幾次拒絕我接她來城裏的提議,執意要待在鄉下。
如今卻因爲我喪失了性命。
我不打女人,周瑩容卻讓我第一次升起了動手的心。
處理完我媽的後事已經是七天後,這期間,周瑩容作爲我的妻子,卻沒有任何消息。
就連我發出去的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
回家後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聯繫律師,模擬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
像她這樣的女人不配得到我的任何東西。
然而在這個時候,周瑩容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她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張永年,這麼多天了,你也該想明白了,甚麼時候來道歉?”
我笑了。
是被氣笑的。
我確實想明白了。
握不住的沙那就揚了它,捂不熱的心乾脆就不要。
“我有甚麼錯,爲甚麼要道歉?”
我冷漠的語氣讓周瑩容在電話那頭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換做是以前我從來不會跟她用這種語氣說話,即便是吵架也永遠都是卑微的祈求她原諒。
在周瑩容眼裏,我或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舔狗。
生來就應該逆來順受。
她噎了一口氣,語氣不悅:
……
坐在車上時,我給上司發了個消息。
【周姐,之前你說去支教這件事,現在還有名額嗎?我也想去。】
手機那頭幾乎是立馬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了?名額倒是有,我一直給你留着呢!但那個地方畢竟很偏遠,你這也有自己的家庭,能走的開嗎?”
周姐之所以會這樣說話,是因爲之前我就以這樣的理由拒絕過她。
我們公司主要是做的公益項目。
這次去偏遠地區支教也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但因爲資金有限,過去的條件會很艱苦,很多人都拒絕了。
我可以喫苦,卻因爲放不下週瑩容,放棄了這個很好提升自己的機會。
“幫我報個名吧,我想去。”
反正這一切都要結束了,我也算是沒有了任何顧慮。
周姐雖然不知道我爲甚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轉變,沒有多說甚麼,卻也由衷的爲我感到高興。
“這纔像你,好,這些事情交給我就是了,到時候需要有甚麼準備,我提前告訴你。”
電話掛斷後,也到了目的地。
我推開包廂門進去後才發現,鍾和澤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