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程似錦帶回來一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親暱。
她要我離開,我如她所願。
但當我重新站在聚光燈下,受萬人追捧時。
她又跪在地上求我回家。
結婚的七週年紀念日,我一大早就起牀準備,忙到晚上。
做了一桌子程似錦喜歡喫的菜。
門鈴響了。
我欣喜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太久腳麻了,踉蹌了一下。
但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門邊。
「老婆,你回來啦。」
但開門後的景象讓我呆住了。
程似錦旁邊還跟着一個帥氣的男人。
我扶着門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愣着幹甚麼?讓開啊。」
程似錦開口了,我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
我哇了一聲,吐了出來。
只有一地的酸水。
程似錦連着後退三步,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我扯開嘴,沙啞着聲音。
「程似錦,我們離婚吧。」
程似錦皺着眉頭看向我,嘖了一聲:
「宋瑾年,別裝可憐也別欲擒故縱,昨晚我喝醉了,如果你介意,我和你道歉。」
程似錦嘴裏說着道歉,但臉上毫無愧疚之意。
她連裝都不願意裝。
「程總,早餐買來了。」
討好的聲音從程似錦背後響起。
程似錦的臉色緩和了。
謝景行神采奕奕,和我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來,他倆昨晚度過了一個很美妙的夜晚。
謝景行一走近就捂住鼻子:
……
我不應該答應的。
一滴清淚從我臉頰滑過。
我對程似錦的愛意,終於在她這話裏,消失殆盡了。
心死莫大於哀,我連開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
對此,她毫無觸動。
程似錦拿起筆,瀟灑地在協議上簽字。
「宋瑾年,我給過你機會,你別到時候像一條狗一樣來求我。」
離開程似錦,我先去找了我的母親。
走進熟悉的病房,病牀上空無一人。
巨大的慌張讓我失去了理智。
我在醫院走廊奔跑,冷汗沁溼了我的衣服。
遇見一個護士就問:「看到我媽媽了嗎?」
「媽媽,他是神經病嗎?」
一個小女孩出聲,她的母親馬上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走了。
但最純真的聲音也是最殘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