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去接老婆回家,一輛失控的汽車衝向了我和老婆的助理周澈。
老婆毫不猶豫的將我推向汽車,救了助理。
我被汽車撞飛十幾米遠,口吐鮮血,不能動彈。
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後,老婆更是不顧我已經不能動彈,逼迫醫生先救周澈。
醫生氣的反駁:“可是明明你老公的傷勢更重!不及時醫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我是他老婆,他死不了,出事我擔着,阿澈要是有一點閃失,你們就都別想幹了。”
護士們見狀紛紛開始私下議論。
“這女的是不是有病,他老公都被撞到大出血,而她助理只不過擦破了膝蓋……”
我強忍着劇痛,點了點頭。
柳如煙,今日過後,你我之間便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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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虛弱的躺在牀上,滿身是血,動彈不得。
柳如煙下意識以爲我在玩苦肉計,一臉嫌惡的瞪着我。
“趙凜,你別以爲擺出這副可憐樣我就會心軟。”
“傷的嚴不嚴重,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
柳如煙還是不放心,請來了院長爲周澈處理傷口。
他剛走進搶救室,就看到我躺在病牀上渾身是血,氣息已然微弱到難以察覺。
下一秒,喉間湧上一股溫熱,我毫無徵兆的咳出一大灘血。
而周澈則早被柳如煙送去了重症監護室。
柳如煙一見到院長,便焦急的吆喝道。
“快點看看阿澈的傷勢!他要是出甚麼問題,你就別想幹了!”
院長從業半生,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不禁掛上些許怒意。
“柳總,您丈夫已經快不行了!”
柳如煙不屑的嗤笑一聲。
“你別管他,我看他就是裝的,就是見不得阿澈好!”
“你管他幹嘛,還不過來給阿澈處理傷口?”
院長聽到這話徹底怒了。
“柳總,請你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我從業半生,您丈夫傷勢如何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柳如煙眼看院長遲遲不爲周澈醫治,無奈之下走到我身邊。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
再睜開眼手術已經結束了。
我躺在病牀上,只覺得渾身無力。
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纏滿了紗布。
麻藥勁還沒過,刀口處卻依舊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
下一秒,病房門被柳如煙一腳踹開。
她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不由分說的一耳光打在我臉上。
“趙凜,我就說你是裝的吧。”
“渾身上下纏這麼多繃帶,爲的不就是掩蓋你沒有受傷的事實嘛?”
我麻木的躺在牀上,懶得看她。
“你有事嗎?”
柳如煙冷笑一聲。
“還能說話,看來你壓根就沒甚麼事。”
“趙凜,你現在馬上跟我出去給阿澈跪下道歉。”
“憑甚麼?”
“就憑今天圍觀的那些賤人把視頻放到了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