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燁騎着自行車,踏上了前往孫家村的路。晨風拂面,他的心卻沉甸甸的,彷彿壓着千斤重擔。這一次,他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不再被孫家人牽着鼻子走。
孫家村的晨曦中,一陣尖銳的叫罵聲劃破了寧靜。
“那個S千刀的陳家,居然敢打你兩個哥哥!”孫母站在院子裏,聲音中充滿了怒火,手裏的雞毛撣子狠狠地抽打着空氣。
孫巧玲從屋裏走出,眉頭微蹙,語氣中帶着不屑:“娘,您別瞎說,陳燁那窩囊廢哪有膽子動手?”
“你給我閉嘴!”孫母瞪了女兒一眼,繼續數落,“老孃親眼所見,能有錯?你兩個哥哥爲你捱了打,你可得好好報答他們。對了,你得想辦法從陳燁那兒弄來500塊錢,你二哥的工作可不能黃了。”
孫巧玲不滿地撇了撇嘴:“娘,您一會兒讓我拖着,一會兒又讓我趕緊要錢,究竟想讓我幹啥?”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陳燁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的眼神冷峻,與往日判若兩人。
孫母一見陳燁,立刻變了臉色:“你來幹甚麼?打了我兒子還敢上門?”
陳燁目光如炬,直視孫母:“我來找孫巧玲,辦離婚。”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庭院裏炸響。孫巧玲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衝出屋外:“陳燁,你說甚麼胡話?”
陳燁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介紹信:“你娘不是說要離婚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孫巧玲急了,連忙解釋:“那不過是氣話,你怎麼當真了?陳燁,你別犯渾。”
陳燁不爲所動,目光堅定:“我受夠了你們家的糾纏,今天就把事情了結。”
孫巧玲見狀,開始耍起了小性子:“你不過是打了我哥哥,道個歉不就行了?以前你不都是這樣的嗎?”
陳燁冷冷地看着她,聲音低沉:“以前的我可能會跪地求饒,但現在不會了。我不想再做你們家的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