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友最絕望無助的時候選擇了分手。
她分明恨我入骨。
三年後,一躍成爲身價百億女總裁的她,卻倒追我一個普通白領。
我成了無數人豔羨的存在。
可在結婚三年後。
她毀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愛與溫柔。
她開始和各種男人頻繁地出入家中,當着我的面和他們曖昧。
我淪爲人盡皆知的綠帽男。
但我從不生氣,還爲他們跑腿買小雨傘。
只要她喜歡就好。
可是。
妻子卻生氣了。
她的十指狠狠摳進我的血肉,逼問。
“你還是個男人嗎?爲甚麼不生氣!”
……
……
飯後,他們便離開了。
我獨自待在偌大的別墅內,看着落地窗外雜草叢生的庭院發呆。
曾經,那裏種滿了我們精心侍弄的花朵,尤其是一叢象徵着我們愛情純潔的白色玫瑰。
但是失去人的照料後,玫瑰已經枯死完全。
正如此刻我對槐楠的所有愛意。
“咳咳……”
我突然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所謂的白默症,會幾乎摧毀我的免疫系統,稍不注意的小感冒,就可能會奪走我的性命。
發病時還會帶來強烈的軀體反應,就連身體裏的各處臟腑都在劇烈抽疼一般!
我蜷縮在地上,冷汗浸潤了衣服。
恍惚間。
我卻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我和槐楠才結婚不久的時候。
我們總是手牽手,在花園中休憩散步。
她身上清淡的幽香和玫瑰香氣纏繞在一起,令曾經的我格外沉迷……
曾經。
……
“白先生,這裏是你妻子出軌的酒店吧,現在來是爲了捉姦嗎?”
“這麼多年你一直忍氣吞聲,這次你是要撿起作爲男人的尊嚴了嗎?”
“很多觀衆都覺得,你一直配不上槐總,認爲她任何一任男友都比你更優秀,你爲甚麼還不選擇離婚放手?”
“康晨無論從任何方面看,都比你更適合槐總,你一直咬死不結婚,也沒有任何意思吧?”
我露出笑容,拿過旁側那名記者的話筒。
瞥了眼話筒上的牌子。
“天星娛樂,就是康晨所在的公司吧。”
“你們這麼着急營銷康晨和槐楠,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離婚,是爲了讓康晨小三上位嗎?”
“就算上位成功,康晨難道以爲,他就能永遠,獲得槐楠的喜歡了嗎?”
“說起來康晨該謝謝我纔對,他現在這樣,還真有些幾分像曾經的我!但韶華易逝,我奉勸他,還是別靠炒作青春掙錢。”
那名記者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一看就沒有采訪過我。
不知道我說話到底有多直接難聽。
畢竟真話,從來是人們不愛聽的。
“還有。”我看向所有人:“關於離婚的問題,我也藉此在這裏喊話,如果你們真有本事,能說服槐楠離婚,那我會謝謝你們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