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檀英結婚的前一週,突然發現未婚夫和別的女人去了民政局。
她不信,非要當面問個清楚。
簡鳴滿臉的掙扎與痛苦:
「程向東出火勤時爲救我犧牲了,我只是爲了給他孩子一個名分,我和池歡是假領證,咱們纔是真結婚。」
賀檀英信了,可在婚前的單身派對上,她又聽到簡鳴漫不經心的話:
「和情人結婚,讓深愛十年的女友做小三,這樣的快樂你們不懂。」
賀檀英當晚撥通了主治醫生的電話:「林醫生,我同意做神經手術,你安排吧。」
......
電話裏林醫生的聲音有一刻的停頓,半晌才恢復正常:
「賀小姐,你想好了嗎?」
「一旦你開始手術,不管術後甚麼情況都會出現失憶的狀況,你大部分的記憶都會丟失,簡先生不會同意......」
賀檀英的視線定定落在抽屜裏那紅燦燦的小紅本上,艱澀的開口:
「林醫生,我這個先天性神經脊髓炎再拖下去,下半生也只能是個癱子,我想好了要做手術。」
賀檀英平靜地做了決定。
頭頂的燈光打下來,落在池歡和簡鳴的結婚照上,照片亮得有些刺眼。
……
次日下午,賀檀英一開門,副駕駛上正坐着程向東的遺孀,池歡。
賀檀英還沒發問,簡鳴搶先解釋:「池歡小腹痛,我順帶着一起送你們到醫院檢查看看。」
賀檀英神情如常地點點頭。
池歡轉過頭來,對着坐進後座的賀檀英,揚起略帶歉意的笑容道:
「不好意思,我有些暈車就坐了副駕駛,英英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
看着池歡人前人後兩副面孔的模樣,賀檀英說了一句後,就不再搭理她,閉眼假寐。
簡鳴尷尬的打着圓場:「她這幾天狀態不好,不愛說話......」
車內一時間陷入詭異的安靜,不過片刻,賀檀英就聽到一陣死死壓抑着悶哼聲,間雜着男人一兩聲壓不住溢出口的呻吟。
賀檀英睜開了一隻眼,正看到池歡一隻纖細的胳膊,在簡鳴的身上上下晃動着。
簡鳴的耳朵漲得通紅,即便賀檀英再傻,也知道這前座兩人正在幹甚麼。
池歡甚至還刻意問了句:「這種難得的刺激,你喜不喜歡?」
簡鳴從嗓子裏擠出一句壓抑的聲音:「嗯......」
他看不見的角落裏,池歡側過頭,笑得張狂且得意。
賀檀英坐在後座,難耐地捂着胸口,胃裏翻江倒海隱隱作嘔。
……
賀檀英嘴角噙着譏諷的笑:「我也在醫院找了你半天,沒見到人,先回家了。」
簡鳴聞言一哽,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隨口道:「可能是錯過了。」
賀檀英點點頭,沒吱聲。
此時,池歡的信息又發了過來,一連九張全家福的照片。
照片裏池歡抱着孩子穿着婚紗禮服,另一個穿着禮服的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簡鳴。
三個人像一家三口似的,或笑或鬧,眉宇間的喜氣溢出了屏幕。
如果那人不是自己的男人,賀檀英也要忍不住誇一句,金童玉女真是天作之合。
池歡甚至理直氣壯地問了句:
「英英,我們和簡鳴纔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們領了證拍了全家福,你和他有甚麼?」
「識相的,你就把他讓給我。」
賀檀英簡直要爲池歡的無恥拍掌了。
不過仔細想想,她說得也對,畢竟簡鳴和她連結婚照都沒拍。
上次簡鳴好不容易在大隊請了一天假,帶着賀檀英去了婚紗工作室,可等她化完妝出來問他好不好看時,沙發上已經沒人了。
她連續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直到最後一個電話終於接通。
接電話的女人正是池歡,她甜蜜的語氣透過話筒傳了過來:「簡鳴啊?正在浴室洗澡呢......白天嘛時間長總能運動個好幾次,大汗淋漓的......你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