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十月,我們離婚吧!”
被一道聲音吵醒,紀十月睜眼,發現一個男人正站在牀邊,垂眸望着自己。
她狐疑,這是甚麼情況?自己一個大齡單身女青年,離哪門子的婚。
“罐頭廠要倒閉了,我也不想跟你追究你偷廠裏文件,給鴻福罐頭廠的事了,咱們離婚,趁現在撇清關係,要債的也就不會找上你。”
男人身姿挺拔,模樣清雋俊逸,眼波跟語氣一樣平靜沒有波瀾。
“我沒錢再給你,北街的小院就留給你了。”
季十月愣了兩秒,瞳孔驟然放大,不是吧!
她竟穿書了。
穿進了前幾天看過的一本叫《八零嬌嬌妻,廠長可勁疼》的小說裏,還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
這女配跟自己同名同姓,也叫紀十月,父母早逝,爲掙錢給奶奶治病,跟着二叔來城裏的罐頭廠上班。
哪料進廠第一天,就被二叔算計,送到了二叔的對家罐頭廠廠長,也就是面前這男人的牀上。
兩人儘管沒發生甚麼,但在二叔明裏暗裏的威脅下,還是結了婚。
雖是被逼迫結的婚,不過唐毅對紀十月相當不錯,盡到了丈夫該盡的責任,非但沒有苛待紀十月,還每個月給她很多錢,讓她生活的很好。
紀十月飛上枝頭變鳳凰,當上罐頭廠老闆娘,本該很知足的,但奈何二叔用老家的奶奶威脅她,讓她經常偷唐毅罐頭廠的資料、文件給他。
唐毅幾次三番的警告,紀十月沒當一回事,她覺得唐毅不會把她怎麼樣,這次甚至還變本加厲,直接偷了廠裏的重要資料,給了她二叔。
……
“我知道了!”
唐毅微微點了下頭,轉身看向紀十月,“有甚麼事晚上再說,我去開會了。”
他給她時間,等她後悔,主動跟自己提離婚。
“好好好,你有事就趕緊去忙,不用管我。”
紀十月故作乖巧的說,眼角的餘光卻捕捉到門口的姑娘臉上一閃而逝的厭惡跟嫌棄。
唐毅神色古怪的又瞥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摔了一跤,醒來後的紀十月,似乎怪怪的,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
他雖疑惑,但眼下還有爛攤子要處理,沒有工夫去細究。
屋裏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紀十月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軟軟的靠在了牀頭。
穿書前的她,是娛樂圈影后黃鶯的專用武替,這次黃鶯拍武打戲,她剛吊上威亞升到半空中,威亞就斷了,她吧唧一下,死了。
沒成想醒來,就到了這兒。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紀十月的思緒,她眼珠子轉了轉,心想:難不成是唐毅又回來了?
她下了牀,挪到門口。
來的,竟是剛剛來喊唐毅開會的姑娘,此時的她,正小臉板着,下巴微抬,冷睨着紀十月。
……
紀十月心情不由好了起來,臉上多了些笑容。
“砰砰砰!”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紀十月連忙從空間出來,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去開門。
“二伯母~”
“二伯母~”
“門衛酥酥說門口有人找你。”
一個三歲左右,穿着小裙子,長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門口,一邊奶聲奶氣的說着,一邊白嫩的小手朝着紀十月的手探來。
許是怕紀十月會拒絕牽自己的手,她烏黑澄澈的眸子裏還隱隱帶着幾分試探。
紀十月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白白嫩嫩,模樣好看的小糰子。
她主動將手往前面遞了遞,小糰子眼裏立馬多了一抹亮光。
書裏,這孩子好像是唐毅弟弟的,父母早逝,便被養在唐毅身邊,
原主不喜歡孩子,所以對這小丫頭一直是漠視的態度,搞得這孩子對原主想靠近又不敢,總是小心翼翼的。
唐寧小手握住紀十月的大手,粉嫩的小嘴嘴角翹起。
二伯母今天沒有推開自己哎,是不是也有點喜歡自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