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矜北最窮困潦倒的那年,我和他提了分手。
後來他功成名就,我爸卻將我捆得嚴嚴實實,送上了他的牀。
他放棄家境殷實的未婚妻,和我破鏡重圓。
朋友們都說他是我的救贖。
只有我知道,這不過是蘇矜北遲來的報復。
他將我拘在鮮有人跡的山頂別墅,嚴厲管束。
卻帶着曾經的未婚妻高調出席各種宴會,世人只知姜妤不知我。
生日當天,我給蘇矜北打去電話:
“今晚又下雨了,矜北,你要回來嗎?”
那頭正忙着給姜妤切蛋糕,蘇矜北不耐煩的聲音穿透過來:
“你能不能別老拿下雨說事,你就自己熬着,還能死了不成?”
後來,我真的死了。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再夢裏問我:
“阿笙,你真的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