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後,江銘努力了二十年,成了秦城首富,只是他依舊還是孤身一人,他的心,已經永遠的停在了十八歲那年,只是沒想到,宿醉之後再次睜眼,他竟然重生到了2003年。
這一件,沈幼薇才十七歲。
他以爲是夢,將沈幼薇緊緊抱在懷中:“我好想你,想了你二十年。”
沈幼薇懵了,自己才十七歲啊。
“江......江銘,你壓到我頭髮了!”
“臭江銘,就知道欺負我!”
“原來除了奶奶,還會有人擔心我......”
看着愣在原地的少女,江銘微微一笑:“沈幼薇,這一世我一定會護你周全!一定!”
雨越下越大。
就跟捅破天似的,嘩啦啦的往下倒水。
已經進入夢鄉的人們並未被大雨所影響,而在老巷子深處,那棟破舊的泥瓦房,此時通着微弱的燈光。
屋內,沈幼薇抹去臉上雨水,向婆婆伸出手:“婆婆,把硬紙板遞給我。”
“幺妹!你小心點!”沈婆婆顫顫巍巍將紙板交給她,隨後連忙扶好凳子,生怕沈幼薇站不穩。
她喫力的用硬紙板堵住房頂缺口,另一隻手扯開膠帶,費勁的纏繞着。
一圈,兩圈,三圈......
在祖孫兩人驚心膽戰的注視下,漏洞終於補好。
沒等她們鬆口氣,只聽“刺啦”一聲,又一處瓦片脫落,雨水落下,不偏不倚正對準牀鋪。
沈幼薇小臉煞白,慌忙從椅子上下來,剛想過去,卻被老人死死拉住。
“幺妹,別去了,咱倆挺一挺就行。”婆婆渾濁的眼睛裏透露出心酸。
沈幼薇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咬了咬脣,手無力垂下。
放眼望去,整個屋裏各處都擺放着水桶,滴滴答答的雨聲令人心煩意亂。
堆放在牆角擺的整整齊齊的廢品,也全都被雨水打溼,賣是賣不出去了。
“婆婆,我們躲過去吧。”沈幼薇回過神來,屋裏僅存沒被風吹雨打的就只有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