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喬!你真打算和宋習野那個二世祖結婚!?”
捏着手機的虞晚喬聽着夏清清那穿透力極強的尖叫聲,條件反射性地將手機拿遠了些。
末了,她嘆了口氣,語氣悻悻。
“夏清清,你知道的,虞家拿了宋習野八千萬的彩禮,而且......”
虞晚喬頓了頓又繼續道:“而且我好不容易拿到了自己喜歡角色的配音,我捨不得現在就出國。”
說到這裏時,虞晚喬眼裏露出少見的亮光。
引得夏清清不由得安靜了幾秒。
片刻後,她擺了擺手:“既然你有自己的追求,我也不好再繼續勸你,但我說句真心話,當初宋家那爛攤子你就不該接下!還白白給宋習野當三年的貼身保姆......”
三年前,宋習野和白月光沈枝因爲出國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
在沈枝出國的當天,宋習野便找到了虞晚喬。
以每個月給虞家六十萬爲條件,想讓虞晚喬當替身。
那時虞家剛經歷的破產,虞晚喬那一向奢靡慣了的爸媽立即就像是太監給皇帝送侍寢妃子一樣。
將她打包送了過去。
前段時間沈枝訂了婚。
宋習野一氣之下便向她求了婚。
……
屋裏的人聽到響動,紛紛抬頭看向虞晚喬。
宋習野和她四目相對時,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你來幹甚麼?我不是說過沒我同意不允許私自來找我嗎!?”
虞晚喬的眼皮顫了顫。
幾乎不用想她就知道,給她發消息的人是宋習野懷裏的女人。
一股酸澀感猛地從嗓子眼裏湧了出來——她不是沒對宋習野動過心。
虞家在知道宋習野向她求婚後,當即就和宋習野要了八千萬當彩禮。
虞晚喬清晰地記得,宋習野當時鐵青的臉色——還有她人生中第一次違抗她爸時,被甩在臉上的巴掌。
“虞晚喬,我們以前好喫好喝地供着你,現在我們宋家落難了,你不爲我們家裏着想,竟然還敢說我們見錢眼開!”
虞晚喬記得那天她爸喝了很多酒,若非後來有宋習野護着,她又要像往常那般被打的皮開肉綻。
那天,宋習野將她摟在懷裏,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
他說:“別怕小木,今後我會護着你的。”
也是那天,她第一次分不清宋習野嘴裏的“小木”指的是她,還是沈枝。
也是那天,虞晚喬明知道自己只是個替身,卻還是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宋習野。
可她沒看見。
……
宋習野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戒指半響。
久到虞晚喬以爲他不會有任何回應時,宋習野纔像是沒聽清一般又問了一遍。
“你剛剛說甚麼?”
虞晚喬抬起頭,視線穿過微微敞開的別墅門,直直對上了宋習野的雙眼。
世界寂靜。
她朝着宋習野笑了笑。
“我說,宋習野,我們就到這裏吧。”
當初宋習野求婚時送給她的戒指其實很不合手。
虞晚喬即使知道戒指的尺寸是按照沈枝的手圍定做的,卻還是捨不得摘下來。
以至於這一年來,戒指在她手上留下了深深的紅痕。
可她現在終於明白了。
不合手的戒指,就應該果斷丟掉,而不是等它嵌進自己的皮肉,折磨自己的身心。
人也一樣......
“虞晚喬!你他媽的有本事再說一遍!”
宋習野猛地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