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陸。
東域,元月城,寧族
“寧昊,你的父母作爲寧族族長,竟然勾結西域異族背叛整個元月城?”
一位族老的聲音,如寒冰般冷冽,穿透了整個大殿,迴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議論紛紛,驚疑之聲四起。
“真是難以置信,寧族之長,竟然爲了西域異族背叛元月城”
“更有傳言,寧昊之父並非老族長血脈,而是多年前於荒野中偶然救回的孤兒,莫非,這寧家一門,實則早已暗藏西域異族之心?”
“西域覬覦我東域已久,企圖以蠶食之法,逐步吞併,如今看來,寧昊之父的行爲,或許正是這一陰謀的冰山一角。”
圍觀的弟子們紛紛開口,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洶湧,一句句咒罵與凌辱的話語,宛若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刺入寧昊的心扉,令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突,彷彿要掙斷束縛,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並非西域之人,更未勾結那些異族!”
寧昊的聲音在喧囂中顯得格外堅定,卻也被四周的嘈雜漸漸吞噬。
神州大陸被劃分爲東、西、南、北、中五大域界,其中,中州以其雄渾的實力傲視羣雄,而西域,則是異族生靈的盤踞之地,長久以來,對其他四域虎視眈眈,企圖一統天下。
一個月前,西域異族突然發難,大軍壓境,直逼東域,元月城作爲東域三大主城之一,毅然挺身而出,聯合了城內各大世家與宗門,誓死抵抗這股外來的侵略狂潮。
寧家作爲元月城第一家族,自當是首當其衝,關外一戰,異常慘烈,雙方高手盡數隕落。
寧昊父母爲保東域不失,手持家族法寶,雙雙闖進異族生靈大軍,可惜,卻一去不復返,就當世人認爲,寧昊父母是爲元月城壯烈犧牲之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
帶着寧昊的兩位族人,經過一個時辰之後的趕路,終於抵達了神州大陸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三大絕地之一——血林。
兩人不由自主地駐足,喉頭滾動,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安。
眼前,便是那片被世人視爲禁忌的血林。
它被稱作神州大陸三大凶地之首,終年籠罩在猩紅的霧氣之中,陰煞與毒瘴交織,形成一股難以名狀的邪惡力量,陰森可怖,廣袤無垠,彷彿自遠古時代起,便靜靜地躺在這片大地之上,與那些古老神祇的傳說緊緊相連!
即便是此刻,僅僅站在血林的外圍入口,那股從林深處滲透而出的陰森氣息,也足以令人脊背發涼,心生畏懼,彷彿每一寸空氣都蘊含着未知的恐怖與死亡。
“嘶——那景象,真真是駭人聽聞。”
一位族人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深切的恐懼。
大陸之上,那三大死亡禁地,傳聞中進去便是十死無生的絕境,即便是強大如渡劫境的絕世強者,一旦踏入其中,也再無生還可能,只能化作黃土一抔。”
“別說渡劫境,傳說中千年前的蒼雲劍仙,想要解開三大死地之謎,孤身一人進入血林,至今都生死未卜,世人都傳言,這裏是葬仙之地。”
“越說越害怕,趕緊把人丟下,我們快走吧”
言罷,那人毫不遲疑地將寧昊棄於累累白骨之間,飛快地離開了此地。
昏迷邊緣的寧昊,意識如同迷霧中的孤舟,飄忽不定間,寧泓的話語如同幽靈般在耳畔迴響,清晰而又殘酷。
看到自己修爲被廢,丹田破碎,從此成爲了廢人
“不!這不可能!”
寧昊的面孔扭曲,恐懼如寒冰般攀爬而上,凍結了他的每一寸神經。他的身體在恐懼的浪潮中劇烈顫抖,彷彿要掙脫這無情的命運枷鎖,卻只是徒勞無功地掙扎。
……
經過屍神塔那幽邃而神祕的煉化之力,原本糾纏不散的怨氣,竟漸漸蛻變,化作縷縷溫潤的靈力,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寧昊的四肢百骸。
“我有修爲了?屍神塔竟然可以將屍體的怨氣轉化爲修爲。”
寧昊心中湧動着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目光灼灼地望向那片被血色染透的密林,其中橫陳的無數屍體,如同待採的珍寶,在他眼中閃爍着誘人的光澤
“這血林入口,屍橫遍野,竟是上天賜予我的無盡資源!”
他未曾料到,這看似陰森可怖的屍神塔,竟蘊藏着如此逆天改命的奇能——將死亡的怨念,轉化爲生命的活力,修爲的精進。
“這次,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心念一動,寧昊再次召喚出那座散發着幽光的屍神塔,它如同一位忠誠的守護者,矗立於這片無邊的屍海之上
貪婪而高效地吸收着每一絲怨氣的精華,寧昊的實力也隨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節節攀升。
不到一個時辰,他便從淬體之境一躍而入了開脈之境,且非同小可,竟是十二經脈盡數貫通,熠熠生輝。
開脈境一般開啓六條經脈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天賦,開啓九條經脈可以稱爲絕世天才,被各大宗門爭搶。
至於開啓十二條經脈的,古往今來,整個神州大陸不會超過十人。
經脈開得越多,後續修煉的速度就越快,靈力質量也就越高,可以說開脈境是爲後面更高的境界做基礎。
“如今我十二經脈全開,就算是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也是傲視天下,何況我還有屍神塔,只要不斷吸收怨念,就可以不斷提升境界,而且是沒有任何瓶頸的。”
正常修士修煉,是靠經脈吸收靈力,再由丹田轉化,最終反饋自身提升境界,因爲丹田的大小決定吸收靈力的多少,所以一般的修士不可能一直修煉下去。
因爲寧昊丹田破碎,屍神塔取而代之成爲了寧昊的丹田,也就是說只要寧昊願意,可以一直修煉下去,不用擔心丹田會被撐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