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府。
今夜,是鎮北侯洞房花燭之夜,院子裏觥籌交錯。
某處貴賓桌,有人看着一直在敬酒的鎮北侯,搖頭道。
“這個傻子,還在這裏敬酒,廖子傑都要替他去洞房了!他還在這裏喝!我都替他着急。”
“都說頭上有點綠,生活才過得去。他這頭上有一整片草原了......悲哀啊。”
“這個廖子傑有些過分了,我們都知道,他和公主有所曖昧,據說是公主的竹馬青梅......卻沒想到洞房花燭之夜他居然也敢翻窗進新房。我要不是如廁,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
此刻,有好心人,去到鎮北侯方瑾年身旁,開口提醒道。
“鎮北侯,你還不去洞房嗎?你難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
“鎮北侯,你怎麼了?醒醒,你是不是醉了?”
好心人輕輕拍打了一下方瑾年的臉。
方瑾年的醉意這才消失不見了,但他的眼神明顯帶着驚訝。
這不是鎮北侯府嗎?如此喜慶,好像有人成婚?
他看了一眼自己,自己身穿禮服,戴着大紅花。
新郎是自己?
“鎮北侯,清醒一點了嗎?你喝醉了,別喝了,直接去洞房吧!”
……
方瑾年的話,嚇了崔影瀟一跳。
她冷喝道:“方瑾年,你要閹了廖子傑?爲甚麼?你瘋了不成?”
方瑾年冷冷反問道:“你說呢?”
崔影瀟反應了過來:“方瑾年,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他進來這裏,是......是......”
太突然,她還沒想好藉口!
方瑾年淡淡道:“是甚麼?是不是你忽然身體不舒服,他路過聽到你的求救聲,所以進來給你看病?”
崔影瀟微微一愣,這個理由很好啊!
她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這世上只有你最懂我,既然你都知道原因,那還生氣幹甚麼?”
說着,她看向了廖子傑。
“子傑,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廖子傑起身拱手道:“公主好多了,那我就放心了,幸虧我會點醫術,那我告辭了!”
廖子傑雖然有些遺憾,沒能在這個時候要了小公主,卻也知道,他該走了。
路過方瑾年的時候,他還笑着道:“鎮北侯,不用謝我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而已!”
方瑾年本來不想笑,卻還是被逗笑了。
媽的,這對狗男女。老子隨便找個理由,你們還真演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