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有七法五門,古時候手持金印,金冊在身,是地葬天官,天命授受。
我叫宋禪,乾的就是這一行地葬的買賣,只可惜時移世易,地葬天官傳承斷絕,僅存我這一脈。
我收山而坐,本想安逸半生,未曾想到,詭祕蹤現,白夜顯靈,我這才知道,自打我踏入這一行,終身便無法逃脫。
於是,我宋禪尋蹤而至,以葬師祕法,斬妖蕩魔,我便是這世上最後的地葬天官。
趙清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意思似乎是不讓說。
但趙蝴蝶一咬牙,說道:“爸,既然這小子有點本事,不說出來,人家怎麼幫我們?”
趙清平又一下子語塞。
“這棺材裏躺着的,是我爺爺。”趙蝴蝶開口說出真相。
那趙清平這次倒是沒插嘴,但還是給她遞了一個眼神。我們沒看明白這眼神是甚麼意思,不過,趙蝴蝶的神色倒是略微有點變化。
“繼續說下去。”我開口道。
趙蝴蝶抬頭看了我一眼,才繼續說下去。
“前不久,我爺爺病逝,本身礙於我們家身份所以是打算祕不發喪的”
“然後忽然來了一個高人,說......”
說這裏,其實我已經不太想聽下去了,這倆人,一個明顯是想說真話,一個則是不讓說,趙蝴蝶這麼支支吾吾的,說出來也是假的。
“那高人說讓我們訂做這種特殊的七彩棺材下葬。”趙清平接過她的話。“不但可以消災驅邪,還可以保後人二十年的氣運。”
果然,我笑了,沒一句真話!七色棺這種邪門的玩意可帶來不了甚麼氣運。趙家是倒鬥出生,我不信他們一無所知!
但我記得,屍體的面色,眼裏都蒙上了一層灰黑色,這事兒不簡單,肯定是觸碰了甚麼禁忌,或是遭受詛咒纔會這樣。
趙清平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忽然上前,告訴我。“小先生,事已至此,糾結那些已經無關緊要。”
“只要你幫我們解決此事,價格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