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五氣,代價有三個。
旺氣,生氣,死氣,煞氣,退氣。
五氣糅合,陰陽平衡,方能平安順遂,若聚生化煞,五氣失衡成災則等價交換,必損其三,輕則破財損壽,重則性命堪輿,死也不能超生。
而葬有五門七法。
陰陽循環,衍生出萬般可能。
......
在下真名宋禪,祖傳下來乾的就是葬師這一道陰人行的買賣。
古語中有言:
“蓋棺定論,人死如歸;死者爲大,入土爲安。”
這並非危言聳聽。
若是真往前頭數上個幾十年,我們這一行葬師的傳承其實算一條光明大道,是真正受人尊敬的。
因爲甭管生前有多牛逼,總得被我們拿捏上一回。
富貴逼人,權勢滔天也好,出身貧寒,孤苦無依也罷,全都一視同仁。
畢竟,哪怕是功德無量的當世菩薩怕也頂不了百年光陰得蹉跎,臨了了也要成爲一捧黃土,除非是神話故事裏大鬧天宮的孫猴子,否則的話沒人能挺得過這一遭。
只可惜啊。
……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就算不是冤家,我也不是上杆子當雷鋒的好人。讓我幫劉闖,這不是鬧着玩嗎?再者說了,我跟他交過手,知道這劉闖的能耐。
行當裏也算是有幾把刷子,他都遭不住舍了臉皮求到了我這兒,這事情的難易程度可想而知。
聞聲,劉闖當場就怒了。
“姓宋的,你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爺們被逼到了難處,你覺得我會舍了臉皮來求你?好歹爺們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旁人看不出你的來歷,卻瞞不住我闖爺。姓宋的,大家都在一個碗裏頭喫飯,如今爺爺要死了,宋禪,你可別逼老子。”
他橫眉倒豎,好似要喫人是的。
看得出,劉闖是真急了,可他越急我越是穩如泰山。
開玩笑,讓我出手哪那麼簡單?
“多新鮮,怎麼着,闖爺這是要砸我的鍋?但我可不怕,當初我就不怕你,有本事辦了你,今兒個老子還就逼你了,你能怎麼着?”
我挑眉道。
一聽這話,闖爺眼珠子都瞪圓了,他沒料到我這麼不給面子,於是急的在屋裏團團轉,嘴裏還唸叨個不停。
“逼我......逼我......宋禪,你再逼我,信不信我給你跪下?”
臥槽?
我聽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呢,肉山一般的劉闖非常光棍兒的就往地上一跪,連着我整個屋裏都顫了一下。
……
這是一個年約二八的姑娘。
小妞身材不錯,臉蛋也漂亮,只是她一開口,我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我這人生平素來不喜歡跟姑娘打交道。
尤其是漂亮姑娘。
因爲女人一般都代表着麻煩,而刁蠻任性的女人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恰恰,我最是不喜歡麻煩事兒。
劉闖這一遭已經是讓我很心煩了,而這個小妞突然闖出來找罵,我就更有點壓不住火兒了,但終究是忍了。
我抿了抿嘴沒說話,反觀劉闖卻一下子就急了。
“祖奶奶哎,這時候您跟着裹甚麼亂吶。”
“這一趟我劉闖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發了,您兩位都是我伺候不起的主兒,就別針尖兒對麥芒了成不?”
“蝴蝶小姐,您寬寬心,讓兩步,這位爺可是有真本事的。”
聞聲,這個叫做蝴蝶的小妞頓時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顧及甚麼總算沒有發作,她哼了一聲邁着一雙大長腿就進了院門。
“神氣甚麼啊,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都幹殯葬了裝的像個人一樣。”
我有點被氣樂了。
幹殯葬的咋了,喫你家大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