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確定讓我退了七天後跟夫人飛去國外定居的機票?”
話筒裏傳來祕書疑惑的聲音。
蕭瀚站在陽臺,他瞥了眼樓下的枯樹,做了一個決定:
“嗯,你給我訂一張當天回我爸媽家的機票,再給段嘉盛訂一張當天去國外的機票。”
“七天後,我親自送他們出國定居,再飛回我爸媽家。”
電話那頭的祕書微微一愣。
段嘉盛是先生婚姻裏的第三者,先生這是想幹嘛?
祕書雖有不解,依舊點頭:
“好的,先生。”
蕭瀚掛了電話。
客廳裏,薛語汐見蕭瀚走進來,不耐煩地起身:
“你考慮好了嗎?嘉盛還在等我回復。”
十分鐘前,蕭瀚剛做好飯。
薛語汐一回到家,直接和他攤牌:
“我不想再瞞你了,嘉盛其實就住在我們隔壁小區。”
……
幾句話,蕭瀚沉默了。
他這幾年不工作,是因爲陪薛語汐創業的那幾年,太拼命導致身體出現不可逆的損傷。
那時剛開始跑客戶,年輕的薛語汐滿臉傲氣,談判能力欠佳,沒人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是他一杯又一杯酒,彎腰低頭敬客戶,喝到胃出血才換來一個又一個的單子。
她創業成功的那年,他的身體也徹底毀了,住院了大半年。
如今,他私下還時常幫她喝酒維護客戶,她卻指責他備孕期間喝酒,不出去工作。
蕭瀚安靜地回到臥室,將昨天剛簽下的單子撕掉,扔進垃圾桶裏。
當晚,蕭瀚又失眠了。
只能靠着藥物勉強睡兩個小時。
從那一天開始,他們幾乎天天吵架。
就在半個月前,薛語汐提出將分公司開到國外,打算去國外定居。
蕭瀚本想借此讓薛語汐和段嘉盛分開。
誰知薛語汐卻提出想帶着段嘉盛一起去國外。
就在今天,薛語汐第三次提了這件事。
蕭瀚終於心死。
……
“說完了嗎?”蕭瀚又問了一次。
段嘉盛愣了愣,突然不懂蕭瀚想做甚麼,可他還是想刺激蕭瀚:
“我不會離開她的,你們出國我也出國。”
“我就纏着薛語汐,反正她愛我。有我在,你的婚姻生活不會美滿!”
段嘉盛說完,蕭瀚放下了碟子,他眯起眼。
“你說完了?那到我說了。”
“給你一個建議,做男小三就老實點,別那麼聒噪。”
話落,蕭瀚抬起手,一拳將段嘉盛臉都打歪了。
段嘉盛後退兩步,碰到桌面的湯,湯灑在他身上,燙得他慘叫出聲:
“好燙!”
薛語汐聽到動靜,急忙往廚房衝:
“怎麼了?嘉盛。”
段嘉盛微微仰頭,露出被打腫的右臉和燙腫的左手,憤恨地指着一臉冰冷的蕭瀚:
“老婆,他扇我,拿湯往我身上潑。”
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