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月因救丈夫兒子意外成了植物人,在牀上躺了整整五年。
意外甦醒後,她卻親耳聽到宋明澤要爲了燒傷的初戀移植皮膚。
“梅梅,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醒過來了,就植她的皮吧。”
“手術結束,我們就結婚。”
同時,兒子雀躍的聲音響起,“我不要植物人當媽媽,我要梅梅阿姨做我的媽媽!”
初戀的手臂上的燒傷面積不大,卻要挑顧初月身上最好的皮膚。
就連自己難產生下的兒子也向着林梅梅倒戈。
兩人當着顧初月的面濃情四溢時,她悲寂的打開了錄音筆。
手術當天,顧初月一聲不吭去了鄉下。
宋明澤卻發了瘋似的給她打電話,質問她。
“顧初月,你醒了爲甚麼不告訴我,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顧初月顫抖的出聲,“宋明澤,其實,我早就醒了。”
......
"梅梅,你不要擔心,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做手術的。"
“顧初月躺在牀上五年,我伺候了她整整五年,也應該讓她爲我們做些甚麼。”
……
顧初月環顧四周,找到自己的手機後訂了一張車票。
她算了一下日子,剛好是宋明澤給林梅梅約手術的時間。
既然宋明澤滿心滿眼都是林梅梅,那麼顧初月給他們騰地方。
她低頭看了一眼日曆,時間剛剛好,夠她準備離開了。
她偷偷爬起來,走到兒子宋沅昊的房間門口。
門是半開着,透過縫隙,她終於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子。
稚嫩的臉龐帶着滿足的笑意。
視線緩緩上移,兩個熟悉的面孔也在。
他們一左一右把兒子環繞在懷裏,三人臉上都帶着幸福的笑容。
恍然間,顧初月聽見了兒子在說夢話。
她仔細辨認一番,聽清後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慘白。
“我要梅梅阿姨做媽媽。”
這一句話在同一天內她聽見了兩次,一次比一次的讓她心碎。
她緩緩的退出房間,看見牆上的全家福不知何時掛上了宋明澤和林梅梅的寫真。
窗臺上的多肉被換成了新鮮的玫瑰花。
……
顧初月緩緩的從牀上走下,輕輕的拉開房門。
門外的歡聲笑語吸引了顧初月的注意力。
今天是宋沅昊的生日,她還沒出事的時候總要親手給兒子做蛋糕的。
她看着外面被精心佈置過得房間,好像除了她這一間,所有的地方都是彩色。
唯獨她這裏,透着死氣沉沉的黑白意味。
宋明澤邀請了許多小朋友來家裏參加生日派對。
顧初月現在還不能出去,於是她躲在房間裏,身體緊緊貼着房門,貪婪的去聽兒子的聲音。
起初他們有說有笑,很歡快的一起慶祝生日。
沒過多久,突然傳來孩子的哭聲,一聲接着一聲。
“植物人不是我媽媽,我的媽媽叫林梅梅,她很漂亮的!”
宋沅昊焦急的像同伴們解釋着,還是有人辯解道。
“不對,我媽媽說了,你媽是植物人,是爲了救你和你爸爸纔會這麼嚴重的。”
“宋沅昊,我不喜歡你了,你是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媽媽都不要的人,你討厭。”
三兩個孩子逐漸對宋沅昊表現出厭惡感,他也是急了,直接把他們全部趕走。
隨後,他埋在林梅梅的懷裏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