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確定讓我退了七天後跟薛總飛去國外定居的機票?”
話筒裏傳來祕書疑惑的聲音。
裴歡站在陽臺,她瞥了眼樓下的枯樹,做了一個決定:
“嗯,你給我訂一張當天回我爸媽家的機票,再給餘雪兒訂一張當天去國外的機票。”
“七天後,我親自送他們出國定居,再飛回我爸媽家。”
電話那頭的祕書微微一愣。
餘雪兒是夫人婚姻裏的第三者,夫人這是想幹嘛?
她雖有不解,依舊點頭:
“好的,夫人。”
裴歡掛了電話。
客廳裏,薛洲見裴歡走進來,不耐煩地起身:
“你考慮好了嗎?雪兒還在等我回復。”
十分鐘前,裴歡剛做好飯。
薛洲一回到家,直接和她攤牌:
“我不想再瞞你了,雪兒其實就住在我們隔壁小區。”
……
幾句話,裴歡沉默了。
她這幾年不工作,是因爲陪薛洲創業的那幾年,太拼命導致身體出現不可逆的損傷。
那時剛開始跑客戶,年輕的薛洲滿臉傲氣,談判能力欠佳,沒人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是她一杯又一杯酒,彎腰低頭敬客戶,喝到胃出血才換來一個又一個的單子。
他創業成功的那年,她的身體也徹底毀了,停經住院了大半年。
如今,他卻指責她在家調養身體,不去工作。
裴歡安靜地回到臥室,將今天的孕檢報告單撕掉,扔進垃圾桶裏。
當晚,裴歡又失眠了。
只能靠着藥物勉強睡兩個小時。
從那一天開始,他們幾乎天天吵架。
就在半個月前,薛洲提出將分公司開到國外,打算去國外定居。
裴歡本想借此讓薛洲和餘雪兒分開。
誰知薛洲卻提出想帶着餘雪兒一起去國外。
就在今天,薛洲第三次提了這件事。
裴歡終於心死。
……
“說完了嗎?”裴歡又問了一次。
餘雪兒愣了愣,突然不懂裴歡想做甚麼,可她還是想刺激裴歡:
“我不會離開他的,你們出國我也出國。”
“我就纏着薛洲,反正他愛我。有我在,你的婚姻生活不會美滿!”
餘雪兒說完,裴歡放下了碟子,她眯起眼。
“你說完了?那到我說了。”
“給你一個建議,做小三就老實點,別那麼聒噪。”
話落,裴歡抬起手,扇得餘雪兒臉都歪了。
餘雪兒腳一崴,碰到桌面的湯,湯灑在她身上,燙得她慘叫出聲:
“好燙!”
薛洲聽到動靜,急忙往廚房衝:
“怎麼了?雪兒。”
餘雪兒微微仰頭,露出被扇紅的右臉和燙腫的左手,厭恨地指着一臉清冷的裴歡:
“老公,她扇我,拿湯往我身上潑。”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