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綠皮白色公交車內發出煙火報警聲,濃煙從車內車外大股往外冒。
一個男人的手幻化成藤蔓纏住車身,另一個女人抬手將車懸浮在空中。
車內還趴着一個人,頭頂不停流血,下身躺在血泊之中,痛苦的嗚咽了一聲。
舒惜言撐着身子起來,眸子被血模糊,半靠在座椅上,她冷哼一聲,掌中躥出幾撮雷電。
女人緩步過來,一腳踩在她胸口,男人只是冷漠看着,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舒惜言吐出一口血沫子,眼神越發的冷。
“阿言,你活着沒甚麼用了,就到這裏吧。”夏羽藍砍下舒惜言一隻胳膊丟到車外,“疼嗎?疼說明你還活着。”
舒惜言滿頭冷汗,疼的大喊一聲,半個身子失去知覺。
“你這幅樣子,當真是讓我心痛。”她過去挽住葉卓凡胳膊,“我和卓凡已經好了一個月了,就是從你救我的那天開始。”
舒惜言冷冷笑着,“人和畜生,還是有區別的。”
她怎麼都想不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有副歹毒心腸。
而她的男朋友葉卓凡只是看了看,冷漠道:“被拋棄的人,活着也沒甚麼意思。”
這句話深深印在舒惜言腦海中,無時無刻提醒自己S了他們,活着的每一秒,她都痛的像要缺氧。
“你知道嗎?你的媽媽真是不巧,剛好撞破我們,要不是看上你家的物資,我們能留你們到今天?”女人坐到一旁椅子上,唉聲惋惜,她蹲下惡意戳弄傷口,說着最可怕的話,“你的母親,是我S的。”
舒惜言口中溢出大量鮮血,多麼可笑,好一個引狼入室。
……
“滾蛋。”舒惜言回覆完就掛掉電話,一寸光陰一寸金,沒那麼多閒工夫對付渣男。
她給母親打電話,號才撥出去,葉卓凡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沒完沒了是吧?可她不能讓他過得那麼舒服。
她打了個出租往家裏走,順便接通葉卓凡打過來的電話,“有事快說。”
葉卓凡似乎發現她心情不好,耐着性子道:“惜言,明天我生日,要一塊出去玩嗎?”
“不去,沒興趣。”舒惜言柔和下聲音對司機道:“師傅,去居家A棟。”
“姑娘繫好安全帶。”司機轉了個彎往目的地駛去。
舒惜言扣上安全帶,掛斷電話,順便拉入黑名單。
現在分手太便宜他了。
她要把上世的痛苦千百倍討要回來。
她的家庭條件要比葉卓凡好一些,在愛情中憑甚麼只有她如此卑微,直到死,舒惜言纔想明白,愛情中兩個人是平等的。
她不應該因爲葉卓凡是初戀,就戀戀不捨。
現在回想起來,葉卓凡其實一直在PUA她,甚至於控制着她的思想。
她給母親打了電話:“媽,我退學了,回家一趟唄。”
舒媽媽氣的直跺腳,“你這個孩子,天天想甚麼呢?在家等着我!”
舒惜言滿意道:“我馬上到家。”
……
這聲音,像是個活人!
病毒還開始傳播,現在只有活人,沒有喪屍!
反應過來這點,她顧不得屁股疼不疼,趕緊站起來去詢問那人的情況。
窗外的滿月似玉盤,風捲着殘葉在空中飛舞,黑洞吸食物資發出“噸噸噸”的聲響。
地上趴着一個藍色襯衫,黑色牛仔褲的人,他小腿微微發抖,像是疼極了。
雖然只能看到個背部,但撲面而來的少年感讓舒惜言一驚。
一頭到耳微微卷起的頭髮,肩寬腰細,穿着短袖也隱約能瞧見裏面的輪廓,後腦勺看起來很柔軟,肩膀卻又寬闊有力。
男人腿往回縮,伸手揉着被踢到的地方,或許是摔得太重,他趴着半天也沒起來。
“需要叫個救護車嗎?”舒惜言不敢扶他,只得默默的問。
雖然摔一跤不至於叫救護車,但怎麼說都是她的錯,萬一甚麼地方摔壞了呢?
男人不說話,半跪在地,沉默扶住腳踝,不開口,也不轉頭。
舒惜言繼續詢問:“要不我賠你,你要多少?”
那人輕微搖頭,輕的幾乎看不到,隨後站起身往外跑,那架勢像極了五十米衝刺。
“喂。”舒惜言追上去,“別報警啊,這裏的事別告訴別人好嗎?”
她哪裏追的上一個男人,更何況是190多的人,舒惜言本人168,一般180的男人比她高出半個頭,可剛纔的人明顯比她高出一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