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夏桅初酡紅着小臉,迷離的眼神對視上男人幽邃的眸子,裏面彷彿烈火燎原。
晨光熹微。
夏桅初生怕吵醒了熟睡的歐北辰,忍着渾身痠痛,躡手躡腳地穿好了衣服。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歐北辰完美的側顏。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即將成爲她繼妹夏纖纖的丈夫。
可夏纖纖那個綠茶鳩佔鵲巢,卑鄙至極,害她從萬衆矚目的天才名媛損落成一介村姑,所以夏纖纖搶了她的身份,她就睡了夏纖纖的男人!
何況這個卓爾不凡的男人,她自少女時期便對他芳心暗許。他的基因,她喜歡!
夏桅初收回視線,打開總統套房的門,開啓逃之夭夭模式。
萬丈光芒散落奢華的臥室內。
牀上的歐北辰幽幽轉醒,惺鬆的睡眼頃刻間清明,透着一絲陰鷙。
昨晚的事......一定是那女服務生送來的咖啡有問題!
他記得那個女服務生,皮膚黝黑,綠豆眼......醜的讓他過目不忘!
歐北辰丰神俊朗的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英氣的眉宇緊鎖,猶如帝王震怒。
“該死的醜八怪!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
……
這噩夢一樣的聲音......夏桅初倒吸一口冷氣,這才注意到倒鏡車。那雙狹長的眸子幽邃如潭,深不見底,透着一股說不出味道的妖冶和怒火。
“歐、歐北辰!怎麼會是你?!”
“哼!還真是個見識短淺的村姑!你以爲你的那點雕蟲小技我會不知道?不過是你肚子裏的孩子對我有用,我配合你演一出自作聰明的戲碼罷了。”
夏梔初眼裏閃過驚慌,“我肚子裏的孩子對你有用,是甚麼意思?”
“你不用知道!念在你是孩子親生母親的份上,孩子生下來後,你給我滾到天邊去,永遠不得見孩子!我就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永遠......不能見我的孩子?”夏桅初眼裏的驚慌更濃。
她突然意識到歐北辰早就知道她懷孕了,甚至早就知道她住在哪裏,他確實在配合她演自作聰明的戲碼,之所以他現在纔出現,不過是爲了搶孩子。
不!孩子是她的,絕不能給歐北辰!
“停車!快停車!我要下車!!”
夏梔初情緒激動,忽而感覺腹中劇烈收緊,裙襬一股潮溼,破了羊水,陣痛來襲,她驚呼,“啊!好疼!”
“別耍花招!”
“我......我破水了!要生......孩子了!這附近......有家醫院,快......快送我去。”
“我歐北辰的孩子怎麼能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出生!你生產的醫院我已經安排好了。”歐北辰蹙眉,猛踩油門。
夏桅初小臉逐漸蒼白,腹中接連陣痛,痛到五官扭曲,“你,你要是不想讓你的孩子出......出意外,就趕緊送我去就近的醫院!右轉!!!”
“孩子要是出事,我饒不了你!”歐北辰一個右急轉,疾馳在遠郊的水泥路上。
……
手術檯上,夏桅初身蓋染滿血跡的裹屍布,清秀的小臉青白混色,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溼了蓬亂的秀髮,整個人看起來很狼狽。
歐北辰將犀利的目光再次投向夏桅初,盯着她半響,也不見她有一絲氣息。
“活有餘罪,死有餘辜!”歐北辰陰鷙着臉龐,抱着一對哭鬧的龍鳳胎,無情離去。
......
5年後,一架國際航班平穩着陸。
熙熙攘攘的機場內,一位身材高挑曼妙的女人,淡雅的妝容難掩精緻的五官,一頭亞麻色長卷發柔順飄逸,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氣質卓然。
她身邊一對5歲左右,粉雕玉砌的小兄妹更是讓她成爲人羣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重歸故土,夏梔初眼神溫柔地看着一雙兒女,不免陷入回憶。
5年前,歐北辰進入婦產室時她已經生完了小女兒,拜託汪小姿藏起小女兒後,她利用銀針扎入自己的穴位,造成屍厥,這纔將小女兒成功留在身邊。
隨後,爲了躲避歐北辰遍佈各地的眼線,她抱着襁褓中的小女兒遠赴意大利。
在意大利她結識了一個神祕男人,兩人達成協議,她收養他不足百天的兒子,他爲她提供一切便利條件。
於是她身邊一兒一女,對外宣稱龍鳳胎。男孩爲哥哥,取名夏星辰。女孩爲妹妹,取名夏星漾。
她非常非常愛他們,可這並不能緩解她對另一對雙胞胎的朝思暮想,所以這次回來,她要從歐北辰的手裏奪回失去的另一對雙胞胎!
想到這,夏梔初的眼裏閃爍着堅毅的目光。
突然,一條粗壯的手臂攔住了夏梔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