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唐酒店。
精緻華貴的歐式大牀上散落着女性的衣物,蕭錦瑟撐着牀沿坐起來,一片暗色看不清自己身旁男人的臉。
伸手試圖想要開燈,卻被先一步制止。
“別。”沙啞的聲音漫着磁性。
“不想讓我看見你?”黑暗中,蕭錦瑟的嘴脣愈發靠近男人的耳尖,“多謝,剛剛給我泄了火。”
是淡淡的嘲弄。
蕭錦瑟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喝了前臺侍者遞來的水之後,渾身便燥熱得厲害,盡力保持清醒進了房間,便和眼前的男人一晌貪歡。
看不清臉,也不知他的身份。
“客氣。”
男人回應,開始穿戴自己的衣物,將一張薄薄的卡片交到蕭錦瑟的手裏。
“我的聯繫方式。”
門被打開一條縫隙,男人的身影在房間裏。
“有意思。”
將卡片收入自己的口袋中,蕭錦瑟穿上自己的衣服。
男人並未玩得太過火,至少衣物全都健在。
……
“錦瑟,我是你的未婚夫。”江沅儘量做到心平氣和。
蕭錦瑟眉尖上挑,弧度越顯得輕蔑:“單方面承認的而已,我蕭錦瑟眼睛是多瞎,纔會找你這麼一個渣男做未婚夫?”
江沅緊緊地握起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裏去。
他緘默不言,蕭錦瑟更加大膽地抬頭,用自己的嘴脣親了一下楚華年的臉頰。
淡紅色的脣印,異常惹眼。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
江沅站在原地,怔住了。
蕭錦瑟鬆開自己的手,踮起腳尖又窩在楚華年的耳邊說:“記得合作。”她聽見了回應,一聲不急不緩的嗯。
“江沅哥哥很詫異?”蕭錦瑟捂着自己的嘴,輕笑出聲。
楚華年一走,她便顯得肆無忌憚。
“錦瑟,你這樣子的行爲,我很失望。”他故作心痛疾首,絲毫不知自己有多惺惺作態。
“你設計我的時候,和柳洳茵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自己噁心,不覺得自己會讓我失望?”
“江沅哥哥,你覺得你和我繼母的那點兒破事,還能夠瞞到幾時?”蕭錦瑟舔着自己的嘴脣,“要是被江家的那羣人知道了……”
江沅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
他不過是江家的私生子,那麼難看的事情要是被那些處處針對他的,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鬼發覺,日後該如何?
……
江沅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
柳洳茵聞聲,將他脫下的外套掛起:“阿沅,合作談得怎麼樣?”
“被蕭錦瑟截胡了。”江沅一眯眼,透露着危險。
這個項目他若是能夠收入囊中,他在江氏和江家的地位都會穩固起來,但半路殺出來的蕭錦瑟,讓他萬無一失的盤算,成了泡影!
“錦瑟?她能懂甚麼,回頭我去說說她。”柳洳茵垂下眼簾,雙手附上江沅的胸口,“阿沅你放心,蕭氏很快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蕭錦瑟她在嘴硬——”
柳洳茵沒有再說下去,恢復笑語晏晏。
江沅眸色深深,轉身坐在沙發上,思緒萬千。
比起柳洳茵如此的嬌花,他現在卻是更是偏愛蕭錦瑟些。
夠辣,也夠野。
等他端了蕭家,也並無可能。
柳洳茵坐在一旁,指甲嵌進肉裏,笑容隱約顯出淒涼。
江沅心思並不純,她也該爲自己做點打算。
江沅喫完飯,徑自去了蕭氏。
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柳洳茵已經忙得腳不沾地,見到來人,臉上不悅的神色更甚。
“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