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懷孕後,一直對結婚避而不談的沈從安忽然向我求婚。
高興之餘,我欣然同意。
可在婚禮當天,我卻意外撞見他跟兄弟們的對話。
“爲了你跟嫂子的孩子,你真要跟蘇昭月就這麼結婚啊?”
沈從安神情不耐,厭惡道。
“還不是我媽,非說楠楠家境不好。”
“要不是爲了讓我跟楠楠的孩子有個好出身。”
“我怎麼會跟她結婚?”
“你是不知道,她那種女人在牀上有多無趣,睡她兩次就膩了。”
……
眼淚滴在手背上,猛地將我喚回現實之中。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攝像機,原本是記錄自己最幸福的時刻,在此刻卻成爲了一種莫大的諷刺。
門忽然被打開,看到我的一瞬沈從安明顯慌了起來。
“月月,你怎麼這兒?”
“怎麼還哭了?是…是不是嫁給我太激動了。”
……
我回到了我跟沈從安的家。
屋子裏處處都是我們生活的痕跡,牆上的相框、定做的地毯、一起做的花瓶……
曾經我覺得這個屋子是讓我感覺幸福的存在。
可如今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可笑。
相框之中雖然都是我跟沈從安的合照,可每一張照片沈從安都是冷着臉的,只有我一個人在獨自扮演着傻笑的小丑。
他說他不愛笑,但我分明見過他望着林楠楠的眼神。
那是一種只要看見,嘴角便會不自覺勾起的輕笑。
發自內心的開心和愉悅,而不是跟我在一起的不耐煩。
房子裏的東西有很多,我的,沈從安的,我們一起的。
可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東西基本都是我選的買的。
而沈從安自己添置的東西,除了自己的生活用品外,再無其他。
我又是怎麼會覺得這個房子是我跟沈從安幸福的象徵呢?
哀傷與怨氣不斷積攢,一點點充斥着我的內心。
我不受控制地開始將能砸的全部砸掉,花瓶、相框、杯子……
那些我曾珍視萬分的東西也都被一一找了出來,全部扔到了院子裏。
……
“你這孩子,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一邊的閨蜜顧琳也錘着我的肩膀,擦着眼淚說道。
“你要是不報個平安,都要把我們給嚇死了。”
沒有人問我爲甚麼逃婚,爲甚麼會突然一個人獨自出遊一個月,像是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一般。
回家的路上,我聽到哥哥對我說。
“昭昭,我們就是你最大的後盾。”
“你的人生,會有無數個容錯點。”
我忍着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
剛到家門口,管家李叔便連忙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先生,夫人,沈從安帶着人來了。”
聽到這話,媽媽頓時沒了好臉色。
“他還敢來?”
“誰把他放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