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秦森寧爲了救姐姐,主動綁定了陪伴系統來到薄瑾言身邊。
按照系統的指示,她需要以一個啞巴的身份,去追求薄瑾言這個天之嬌子。
以至圈子裏人人都知道,一個啞女愛薄瑾言愛的發瘋。
一次聚會上,男人終於鬆口。
“只要你整成江柔的樣子,我就同意你留在我身邊。”
秦森寧毫不猶豫借錢去整容,只爲了與江柔,這個薄瑾言的白月光有七分像。
她學着去贏合他的喜好,想方設討好他。
雖然,他好像只把她當成保姆,只會羞辱漠視這個啞巴妻子。
但秦森寧不在意,時機一到,她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
凌晨一點,秦森寧已經在客廳苦等了五個小時。
昨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和薄瑾言的七週年結婚紀念日。
她揉了揉發痛的脖子,端起精心準備的九菜一湯倒進了垃圾桶。
看着一片狼藉的湯湯水水,她有些恍惚。
九年前,她綁定了陪伴系統來到薄瑾言身邊。
……
掛斷電話後,秦森寧就看見一身浴袍的薄瑾言靠在門邊,面色不虞。
“你想離婚?勾搭哪個男人?”
男人的大手捏住秦森寧的下頜,她忍不住掙扎起來卻被抱緊。
“不過諒你也不敢,當初爲了留在我身邊連死都不怕,所以秦森寧,你到底爲甚麼喜歡我?”
這回換秦森寧沉默了。
她總不能說自己根本不喜歡他,一切只是爲了完成任務。
她憋了半響,用手機打下四個字。
“一見鍾情。”
男人一陣嗤笑,沒有再說甚麼。
第二天起牀時,男人早已消失。
秦森寧也沒在意,找到她最喜歡的日記本,寫下了倒計時三十天計劃。
“宿主,由於您即將完成任務,系統將會爲你身體安排癌症死亡,請您多加忍耐。”
秦森寧下樓準備喫早餐,卻撞見江時宇氣沖沖跑進來,
“秦森寧,你膽子大了,昨天都敢掛我電話!我問你,你怎麼才願意離開薄瑾言!”
秦森寧抬眸看向這個世界裏她的親哥哥,心下泛起一陣苦澀。
……
“森寧,你這是怎麼了,聽哥說你摔下樓梯了?”
江柔一屁股坐在了秦森寧受傷的腿上又壓了壓。
“如今我離婚了,你以爲瑾言哥哥還能看上你嗎?你頂着我的臉去討好瑾言哥哥惡不噁心呀,”
江柔揚了揚脖子,笑的明媚。
秦森寧咬緊牙,不讓痛聲溢出喉嚨。
江柔卻突然對自己臉掌摑了一下,
“森寧姐,你別生氣,如果你想打我來消氣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諒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江柔甚至哭了出來,淚水滑過臉龐,我見尤憐。
下一刻,門被踹開,薄瑾言大步走了進來。
他心疼地抱起江柔,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秦森寧。
“你竟敢打阿柔,真是翅膀硬了,秦森寧,快給阿柔磕頭道歉!”
秦森寧這才意識到江柔的目的。
剛想比手語又想薄瑾言肯定懶的看,只能用手機打下一行字。
“我沒打她,真的。”
旁邊江柔小聲地撲進薄瑾言懷裏嗚咽出聲,薄瑾言臉更臭了,一把拽起病牀上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