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
沈聽瀾對她的乖順滿意極了,她的懇求給這一場遊戲增添趣味。
“叫我甚麼?”男人故意附在她耳邊輕咬一口問她。
唐晚軟的像貓似的窩在他懷裏,聲音哽咽。
這次出差半個月,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唐晚了。
“今天這麼乖,嗯?”
“我乖點你不喜歡嗎?”
不得不承認,沈聽瀾是喜歡的。
她今天有求於沈聽瀾,別無選擇。
結束已經是後半夜,唐晚她撐着身子坐起來,沈聽瀾正好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身上的水沒有擦乾,隨着他的腹肌一點點滑落,讓人浮想聯翩。
“想要甚麼?”沈聽瀾坐在沙發上,隨手點燃一支菸,似乎心情很好,因爲她今天很聽話。
“甚麼都給嗎?”唐晚聲音有些虛弱,她看着男人那張足以讓所有女人沉淪的臉,眼眸閃過一絲希望。
“你先說。”
“我要沈太太的位置。”
唐晚看着男人漆黑的目光一點點變得冷冽,心逐漸往下沉,果不其然,沈聽瀾輕嗤一聲,像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
“沈聽瀾,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情!”
剛剛有多曖昧,此刻兩個人的氣氛就有多冷冽。
唐晚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慌,含了淚的美眸透着倔強,“既然不給,那我們的關係從今天起就斷了,你我再無任何其他關係!”
“當初是你爬上我的牀,現在要撇清關係?唐晚,你當真以爲我好說話?”沈聽瀾冷笑。
當初唐家一夜倒臺,唐晚的爸爸唐天爲了證明清白跳樓身亡,哥哥被抓進了牢裏。
她媽媽帶着她走投無路,最後沒辦法當了小三,被沈聽瀾的大哥,也就是沈仲瑜養在外面,後來沈仲瑜原配去世,她媽懷了沈仲瑜的孩子,就被帶回了沈家。
沈家沒有人喜歡她們,可以稱得上厭惡。
唐晚一直知道,所以處處避着沈家人,可是沈家那些人從沒想過放過她,她被逼無奈爬上了沈聽瀾的牀。
只因爲沈聽瀾是沈家的當家人,在這渝城,唯一能保住她的人。
“那我們這關係算甚麼呢?牀伴?情人?還是炮......”薄被從唐晚的肩上輕輕滑落。
沈聽瀾壓下去的情慾再一次湧了上來,他看着唐晚那張美豔的臉,紅顏禍水大概說的就是這種。
“換個你想要的,我可以考慮。”沈聽瀾鬆了手,再一次點燃一支菸。
言下之意,他對她這副身子還是很滿意,不打算放手。
唐晚心頭酸澀,她可以當沈聽瀾的牀伴,可做不了小三,這是她爲數不多可以保留下來的尊嚴。
“沈聽瀾,我玩夠了,膩了,從今天起我們分手。”分手這個詞語都說的勉強,畢竟他沈聽瀾可從未承認過她。
……
唐晚今年大四開始實習,但是她早就在大三的時候,開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
和她的專業對口,服裝設計。
只不過這些天工作室一直被人打壓,唐晚知道對方想讓她滾出渝城,她心裏煩卻沒想退縮。
唐晚渾身痠疼的厲害,職業裝穿的難受,她索性就換了一套休閒的衣服,饒是穿的簡單,也掩蓋不了她身上那獨特的氣質。
前臺小姐姐在看到唐晚的一刻立馬走了過來,猶猶豫豫的道:“老闆,那個......您母親來了。”
“我們攔了,但是她抱着個孩子,我們怕傷到孩子,就…放她進來了。”
唐晚也沒想責怪她,畢竟秦女士難纏,就算這次攔了,下次還得來。
“沒事,你去忙吧,我知道了。”
“好。”
她的工作室不算大,不過所有的裝修都是她設計的,簡約雅觀,走幾步她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室裏的秦韻。
靠着軟墊沙發,她正輕輕哄着懷中的小娃娃,沈千歲是個早產兒,尤其秦韻在四十多歲的年紀懷上他,幾乎可以說兩條命都懸着。
秦韻對這個孩子格外看重,也很是疼愛,唐晚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她時不時朝着那孩子笑一笑,眉眼間全是溫柔,周身散發着母性的光輝。
唐家還沒出事之前,秦韻也是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善解人意的母親。
可現在,她只是沈千歲一個人的母親。
唐晚覺得眼睛有些澀意,收回目光調整好情緒,往休息室裏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