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窗開了一條縫。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和牀上曖昧的聲音混在一起。
暖黃色的溫柔燈光下,男人的側臉英俊冷厲,眸光深邃像是要把懷中的女人給喫掉。
溫顏瑰麗漂亮的臉蛋染着令人措不開眼的霞紅。
“顧硯辭......”
他雙臂牢牢的將人扣在懷裏。
那視若珍寶的模樣,讓溫顏忍不住產生一種荒誕的希冀——
他對她,會不會有幾分喜歡?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打斷了一室激情。
溫顏餘光瞥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她身體一僵。
隨即眸光跟過去,看到了來電顯示:溫慕之!
男人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甚麼,顧硯辭已經完全冷靜下來。
“我馬上到。”
“顧硯辭,你要出去?”
……
顧硯辭沉着臉,溫熱的大掌撫上女人纖細脆弱的脖頸,宛如情人安撫,又像是獵食者對獵物的警告和威脅。
彷彿只要她不聽話,他就會一手掐斷她的脖子!
“當初要結婚的人是你,現在要離婚的還是你......”
他湊近,在她耳邊似曖昧似危險地低聲問,“怎麼,有新歡了?”
溫顏覺得危險,控制住自己想縮脖子的衝動,儘量平靜的說:“不算新歡,喜歡挺久了。”
顧硯辭的聲音不自覺的冷了幾分,目光在她姣好的臉蛋上流連,饒有興趣的問:“哦?誰?”
“你不認識。”
“說來聽聽。”
這死一般平靜的口吻,一點都不像是感興趣的模樣,反而想把人就地弄死。
“一個學長。”
溫顏覺得,和自己的現任丈夫談論自己的新歡實在詭異——還是一個壓根不存在新歡。
顧硯辭像是聽到甚麼笑話:“溫顏,你從小沒有長性,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這個男人,你能喜歡幾天?”
她從小沒有長性?
她明明從小喜歡的人就是他,在他眼裏她竟然是水性楊花!
溫顏懶得多辯駁,垂下眸子說:“溫慕之回國了,我自覺的給人騰位置,你應該高興。”
……
適應生恰好送點心上來,聽到這話,差點打翻了碟子,震驚地看向溫顏。
溫顏瞥了她一眼,是個長相挺可愛的小姑娘,像是出來兼職的學生。
似乎有些眼熟?
可沒等溫顏想起來這人是誰,對方已經迅速放下點心離開。
溫慕之的表情有片刻的皸裂,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因爲過於用力而發白。
她轉回話題,意味深長的說:“顏顏,你別忘了,龐阿姨還躺在病牀上,靠爸爸每個月給醫院打錢續命。”
窒息和憤怒讓溫顏剛纔的愉悅消失殆盡,眼神沉了下來。
龐姨是她母親留下的傭人,從港城跟到帝都照顧她,三年多前爲了救她,成了植物人。當時她未成年,溫父成爲了龐姨的監護人,龐姨的性命就在溫父的一念之間。
另一邊。
女適應生進入休息室,立刻翻出列表裏的堂哥微信:
【哥,v我五萬,即可解鎖溫顏對你的評價術語![害羞.jpg]】
-
顧硯辭出差回家。
第一時間發現少了一鞋櫃的女士鞋。
特助周啓跟在他身後彙報工作,突然看到老闆抬手,示意他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