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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酒店套房內,蘇流箏被男人壓在身下喘不過氣,如同雨點般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頸處,惹得她驚呼連連。
藉着窗外照進來的光,她隱約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是個驚爲天人的大帥哥。
失神之際,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她的下顎,強行將她扳過去與他對視,如同大提琴般醇厚低啞的聲音傳來,“看着我。”
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記住我的名字,霍......”
“你做不做?不做我換人了。”
蘇流箏不耐煩的打斷對方,本就是爲報復做出的衝動之舉,誰在乎他叫甚麼。
一聲冷嗤,男人咬上她的脣,霸道的吻襲來,蘇流箏淪陷其中。
“第一次?”男人俯身,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蘇流箏迷迷糊糊嗯了聲。
結束,蘇流箏整個人已經癱軟在牀上,餘光瞥向身旁的男人,剛好觸及他墨色的眸子,深不可測。
見他眼裏還閃着躍躍欲試的光芒,蘇流箏忙裹上被子,“不......不要了。”
“嗯?”
“你我很滿意,錢少不了你的。”
……
“甚麼怎麼辦?我又沒說要和她離婚,不過是讓她大度點,別找嫣嫣麻煩,這還不夠好?”
裴明曜不耐煩的聲音從包廂裏傳來,儘管昨晚這樣的話她已經聽過一次,但此刻再次聽到,內心的痛苦卻還是沒有減弱半分。
她死死咬着嘴脣,聽着包廂內傳來的鬨笑聲。
渾身發抖。
包廂門被人從裏面打開,蘇流箏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出現在所有人視線內。
安靜如斯。
蘇流箏邁步進去,還沒開口呢,就有人問:“蘇流箏,今晚慶祝明耀回國,你怎麼來這麼遲?”
“是不是成心讓明耀不痛快啊?”
蘇流箏看着說話這些人,沒錯過他們眼裏的譏諷。
也是,在他們眼裏,自己就是一個不被丈夫寵愛的女人,自然不值得他們高看。
她沒理會那些人,走到裴明耀面前,“不是讓我接你回家嗎?走吧,車子在外面。”
裴明耀攬着許嫣,語氣帶着不悅,“先送嫣嫣。”
“嗯。”蘇流箏沒說甚麼。
離開的車上,蘇流箏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到坐在後排的裴明耀許嫣。
倆人挨在一起,小聲嘀咕着甚麼,時不時傳來輕笑。
……
“你想幹甚麼?”
裴明耀立即看向她,眼裏帶着警告,“你要是敢動嫣嫣和孩子,我要你好看!”
蘇流箏輕嗤,覺得自己可悲極了,“裴明耀,在你眼裏,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裴明耀說。
心口的痛處再次襲來,但比起之前,蘇流箏竟覺得不值一提,“是嗎?那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爸媽都覺得你溫柔孝順,可只有我知道,你骨子裏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他看着開車的蘇流箏,回想起蘇家父母還在世的時候。
那個時候,蘇流箏被他們捧在手心,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
囂張、驕傲、不可一世。
裴明耀的目光落在蘇流箏的臉上,蘇家出事之後,她倒是變了很多,但一個人的性格,哪裏是那麼輕易會改變的。
不過是隱藏罷了。
下一秒,他就皺起眉頭,緊盯着蘇流箏的脖子,“你脖子上的紅印怎麼回事?”
嘎吱,車子猛地停下。
紅印......
此刻,蘇流箏恨不得把那個男人臭罵一頓。
明明都叫他不要太用力,那個混蛋根本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