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家裏電話打通了嗎?”
蘇瓷安靜地坐在急診科室裏,渾身沒有一處乾淨,泥土混合着血跡,把她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髒兮兮的。
回家路上遭遇泥石流,她命大,沒死。
但腳受了點傷,卻打不通家裏電話讓人來接。
“我沒事,可以自己走。”
離開後,一名護士便跑進急救室:“剛纔那位蘇小姐呢?她救了季老太太,對方要酬謝她!”
此時的醫院外面還在下暴雨,天又黑了。
蘇瓷好不容易打到車,直接去了未婚夫傅景家。
雖然傷勢不重,但她現在又困又累,急需一個可以溫暖身心的地方。
蘇家——太冷。
卻沒想到,前面還有萬古冰窟等着自己。
以爲提前回北城能給男朋友一個驚喜,蘇瓷解開密碼鎖時很小聲。
所以屋內熱火朝天的倆人,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開門進去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呆滯住,緊接着血液倒流,冰冷刺骨。
只見一地衣服混亂地交疊在一起,鞋子東一隻、西一隻,可見進屋的倆人有多麼迫不及待、熱情如火。
……
奈何揪住他胸口的手指卻抖個不停。
暴露了緊張。
陸宴時發現了。
明明這個吻既生澀又笨拙,卻奇蹟般地撩撥起了他沉寂多年的慾望。
抗拒的態度發生轉變,他雙手環住女子的腰,發現細軟得讓人愛不釋手。
黑眸中暗藏的潮湧隨之更深沉了些。
“確定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報恩?”
見男人的嗓音不似一開始的冷漠,像在試探,在動搖,蘇瓷將腳尖踮得更高些,主動環住他的脖頸。
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似的,很難有男人拒絕得了......
後來,倆人洗過澡躺在‘清吧’隔壁的酒店房間內。
陸宴時看了眼她受傷的那隻腳,最後一次問她:“確定不後悔?”
澡洗了。
衣服脫了。
人也被看光摸光了,他現在剎得住?
蘇瓷視死如歸地輕‘嗯’了聲。
……
他痛心疾首地質問:“你怎麼能這樣自甘墮落?”
蘇瓷被厄住脖子呼吸艱難,只能胡亂踢打,啞着嗓音懟道:“我自甘墮落,總比你無恥下賤......”
傅景卻沒覺得自己有錯:“是你堅持婚前不肯給我碰,我纔會找別的女人,怎麼能全怪我?”
“結果轉頭你就跟別人睡,蘇瓷,你真髒!”
嫉妒使人醜陋。
氣瘋了的傅景已經喪失理智,只想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記,讓她將昨晚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
“既然你已經跟別人上過牀,我也不用再尊重你甚麼了!”
望着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白嫩肌膚,傅景眼底濃濃的獸慾。
蘇瓷無疑是美麗的。
五官精緻而立體,如同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雙明眸燦若晨星,清純又嫵媚。
此刻的他如狼似渴!
然而就在傅景俯身準備用強時,身體突然一顫,還未反應過來,緊接着砰一聲倒下,沒了動靜。
被他壓着的女人眼尾泛紅,眼睛裏瀰漫着一層霧氣。
握着銀針的手在顫抖。
如果不是媽媽去世前,將祖傳的針法傳授給她,今天可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