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時後等你身死,我來接你回家。”
系統冰冷的聲音讓蘇虔恍惚。
八年前,她作爲攻略者來到裴宴身邊。
任務結束,她卻愛上了裴宴,選擇留下來,本以爲能跟裴宴白頭偕老,沒想到才情深第八年,就敗給了現實。
三個月前,兩人的結婚紀念日,裴宴忙着安慰傷心的寡嫂,等他到深夜的蘇虔默默收拾佈置的房間和禮物,獨自入睡。
一個月前,孩子發燒,裴宴陪寡嫂環遊巴厘島,蘇虔沒有生氣,淋着暴雨去了醫院。
兩天前,蘇虔出了車禍,腿骨撞傷,裴宴從外地趕回來,只是爲了照顧差點被燙傷的寡嫂。
醫院相遇後,素來愛喫醋的妻子卻出奇的平靜,忘了他們之間白頭偕老的承諾,也忘了他曾經連她蹭破皮都心疼的話。
裴宴只顧着說:“我要把嫂嫂接回家照顧。”
兒子也說:“媽媽,你不會真忍心音音嬸沒人照顧吧?”
“好,我答應你們。”
他們不知道的是,蘇虔已經跟系統完成了約定。
......
離開倒計時第36小時,蘇虔一如往常。
剛下班回家的裴宴有些鬱悶,“老婆,今天沒有喫到你做的飯,感覺胃病又要犯了。”
……
裴宴見她乖順答應,從兜裏掏出絲絨盒子,打開是條手鍊。
他低頭耐心爲她繫好,“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定製款,全球只有我送你的這一條,前幾天冷落你,是老公的錯,原諒老公好不好?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去流湖玩,就當補償你跟孩子。”
手鍊上的粉鑽璀璨晃眼,蘇虔抬起胳膊,放在燈下,“只送我嗎?”
“貴重的東西當然只送給老婆了。”裴宴低笑着,眸底是無限溫柔。
不對......
蘇虔無奈笑着,手鍊只是贈品,原物是件珠寶項鍊。
前不久,沈音剛發朋友圈炫耀過。
“怎麼了?是不喜歡嗎?”裴宴的語氣多了幾分心虛,好像是怕她發現。
蘇虔搖搖頭,“有點眼熟,我記得沈音......”
“你是你,沈音是沈音,我怎麼可能忽略你而給沈音送禮物?蘇虔,喫醋也要有個度。”裴宴音調拔高。
他最清楚蘇虔的性子,只要自己稍稍有點脾氣,她一定會服軟。
“嗯,好。”
蘇虔漠然的落下手,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陌生。
七年前,他是集團最看重的繼承人,可蘇虔只是個孤兒沒辦法給他幫助,擔不起總裁夫人的身份。
可裴宴直接放棄了繼承公司,只爲跟她結婚。
……
忽然,前面卻傳來了幾聲尖銳的“救命”,尋聲看去,只見一個美麗柔弱的女人在水裏掙扎。
定睛一看,竟然是沈音。
“裴宴,救我!”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音向裴宴求救,裴宴用力推開懷裏的蘇虔。
貿然被甩開,蘇虔來不及反應,失重摔倒在地。
還未完全好的小腿又受到創傷,疼的她悶哼一聲。
地面的樹枝狠狠劃過她的胳膊,一道猙獰的痕就這樣出現了,皮肉霎時外翻,血汩汩往外流,雙手也被石子碾的鮮血淋漓。
蘇虔額頭瞬間掛滿了冷汗,臉疼得煞白。
等她嘗試幾次爬起來的時候,裴宴已經把水裏的女人打撈出來。
兩人渾身都是水,肌膚貼着肌膚,冰涼曖昧。
“阿宴,我本來是來找你們一起玩的,沒想到我那麼笨掉進水裏,還好你來了,阿宴......”沈音凍得嘴脣抖着,嗓音發顫,雙臂緊緊抱着裴宴。
“別怕,我答應過你,要永遠照顧你。”
裴宴的聲音柔情耐心,讓沈音聽着感動。
她紅着眼抬頭,眼淚恰到好處的砸進裴宴心裏,繼而頭一歪,徹底暈到在他懷裏。
“音音!”裴宴急紅了眼,抱着她就頭也不回的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