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爺的白月光,他說愛我如命,卻在得知我癌症晚期時找了一個替身。
替身笑着對我說,會在最後二十天裏,一比一模仿我,取代我的存在。
可我明明還活着,位置就已經被她替代。
寵愛我的家人,三個哥哥輪番搶奪我的所有,捧到替身手邊。
就連京爺也爲了替身的事業,逼我做免費試藥人。
他們任由我被踐踏,倒數着我的死期等待狂歡。
可造化弄人,我發現癌症晚期是假的。
我告訴所有人,可無人信我,在知道真相後,所有人都後悔了。
……
一個星期前。
陸卜淮陪我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的話,讓我跟他的感情似冬日鐵柱,僵住了。
“陸先生,陸太太這是胃癌晚期,除了保守治療減輕痛苦,其它的我們也無能爲力。”
因爲這句話,陸卜淮生了好大氣的,連同檢查的護士跟醫生全都丟了工作。
他緊緊的抱着我,在耳邊一遍又一遍保證。
“薇薇,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要是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死。”
……
我以爲他會立馬把謝初那個女人狠狠推開,以他的脾氣,一腳踹了都有可能。
然後再像以前那樣,給我認錯,求我原諒。
可......甚麼都沒有發生。
他就站在我跟前,輕瞥了一眼檢查單子,口吻淡漠,攬住謝初的肩膀又緊了幾分。
“是不是幾天前,你就知道我要找一個替身的事,所以僞造了這張單子。”
這一刻,心臟好像被一隻大手猛烈撕碎。
陸卜淮不信我。
他居然不信我。
這在以前根本不會發生的事。
我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以前,我被誣陷竊取研究成果,被全網攻擊,只有他站出來,說他相信我。
無條件信我!
不聽任何人的隻言片語。
更是放出狠話誰敢再往我身上潑一滴髒水,就讓對方在京城混不下去。
後面陸卜淮更是頂着被全網盯着的壓力,爲我洗脫了罪名。
在這一刻,看着陸卜淮那冷漠的目光,我突然有點希望,胃癌晚期是真的,這樣我就能在死後看到他在我墳頭後悔。
……
他沒有給我回答,可我卻在他看向謝初身上時得到了答案。
然後走向那個臺子,緩慢的三分鐘裏,我聽着他的助理一旁勸着。
“陸總,你忘了之前你出事,是夫人冒着大雨揹着你去了醫院,摔傷了腿,落下了病根,所以夫人才很久沒有跳舞了。”
“你現在讓夫人去跳舞,無疑是要廢了她的腿啊。”
我多希望在助理說完這些話時,陸卜淮能夠帶着一絲愧疚喊住我,上來拉住我,對我說他錯了。
可甚麼都沒有發生,就連我踏上那臺階時,聽到的也只是陸卜淮的不滿。
“初初想學,她那麼乖,跳個舞而已,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
甚至在轉頭對謝初開口時,那種曾對我的溫柔也一併給了她。
“初初,你可要把每一分神韻都學徹底。”
謝初乖巧如當初的我:“阿淮,我會的。”
還真是讓她學了幾分。
臺上,刺眼的燈光落在我身上,卻也再也不是當初闖進陸卜淮生命裏的光。
這束光由着黑暗攀爬吞噬。
隨着音樂響起,先晃動得是我的裙襬,之後是我捧着得那顆愛他卻慘烈的心,忍着腳上劇痛的翩翩起舞。
我以爲我能完整跳完一支舞,最後卻沒能撐到三十秒便暈了過去。
……